“西荒?”萧潇内心不解,萧媛口口声声跟自己说这不过是一种药而已,居然会跟西荒扯上关系。
“潇潇……这不是普通的药。”邪钰颤抖着声音说,好似说出这一句话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萧萧从未见过那么惊恐的邪钰,内心顿时也咯噔一声瞬间明白过来——她被萧媛耍了。
“这是西荒方家的毒……”邪钰说这句话时,眼睛里仿佛已经结了一层结结实实的冰,没有丝毫暖意。“是剧毒……”
萧潇内心一凛,她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痛苦地睁大了眼睛。邪钰见此,二话不说立刻点了萧潇身上几个重要的穴,防止毒素进一步扩散,虽然她知道目前所做的一切都已经晚了。
正当邪钰将昏死过去的萧潇抱回到床上时,一支飞镖却划破空气“嗖——”一声盯在了邪钰身侧的柱子上,不偏不倚,恰恰在邪钰的脸上划出了一条血丝。
邪钰冷眼看着方才那支飞镖的把柄,上面的图案与那个药瓶上的图案一模一样。这样的图案,这样的飞镖功力,不会错的。
方才邪钰还在思索着方家的谁会对萧潇下手,如此看来,能够对萧潇下手的应该只有这个人了。但是邪钰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人居然跟着自己来到了中原这边,并且还潜进了皇宫。
邪钰将萧潇放在了床上以后就将那飞镖给拔了下来,果不其然,他发现了绑在末尾的一小捆的书信。邪钰面无表情地将信展了开来,只见上面用蹩脚的中文字写着。
“今晚城西河边放烟火的时候,来见我。”
邪钰面无表情地拿着那封信在烛光的顶上绕了绕就烧了,直至烧成了灰他才一脸担忧地回到了萧潇的身边,他静静地坐在了萧潇的床边,忧心忡忡地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萧潇。
这时候那些毒还是有些扩散的迹象,萧潇的脸上开始出现一些黑色的细丝,当这些黑丝蔓延开来的时候,萧潇就会彻底失去救治的可能,爆体身亡。
邪钰抬手在萧潇的脸上摩挲了几下,喃喃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救你的。”
邪钰垂眸,不再言语,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目光变得深沉而又幽远。
等到凤夙赶到时,萧潇的寝宫已经被侍卫结结实实地围了一个水泄不通,谁都不准再进去,就连里头的婢子奴才也给全部赶了出来。
四周的人看着今天格外热闹的沐雪轩,忍不住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凤夙下了御辇,立马零倒了一大片的人。
凤夙二话不说直接朝大殿走去,却被守在门口的御林军给拦了下来。
“皇上。”那统领行了一礼,一脸的诚恳。“皇上,您不能进去,娘娘感染了可以传染的疫病,还望皇上可以三思。”
“我的妃子我还不能看了?”凤夙的眼睛很红,语气冷的可怕。直逼的那个头领扑通一声就给跪了下去。
“娘娘身染重病,为了江山社稷,还希望皇上能够三思。”那头领显然是狠了心,就这么死死地跪在凤夙面前,说什么也不给凤夙过去。
“你,让开!”凤夙的声音更是都跑冷了几分,语气里全都是不可违坑的肃穆。
“皇上,末将贱命死不足惜!但是皇上的安危事关天下!臣不敢让皇上冒这样的风险!”
凤夙瞪眶欲裂,他静静地看着已经完全寂静下来的沐雪轩,隐隐感觉到自己那时候那么想最后见萧潇一面,是因为他感觉到了,那真的就是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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