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看着有些迟疑的萧媛,猜想她是不是信不过自己。萧潇笑了笑,“怎么?妹妹信不过我”
萧媛内心自然依旧还在揣度萧潇所说的话的真假,眼前的锦衣玉食的生活,以及那尊贵的身份,真的是说放下就放下的吗?
可是她最为迟疑的还是自己手里的这瓶药,这瓶药喝下去萧潇无疑会死,这并不是在她跟萧潇的商谈之内。
她想起昨夜那年轻的女子最后对自己说的话,“你向来对萧潇心狠手辣,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到了这个关头你却迟疑了?”
想了想,萧媛内心倒是坦然了许多。
“自然不是信不过姐姐你。”萧媛缓缓从自己自己的袖子中拿出了那个瓶子,放在了萧潇的面前。“只是这药喝下去姐姐可能会受点苦了。”
“这是?”萧潇迟疑地看着面前的药瓶,萧媛所说的方法难道就是眼前的这个瓶子?她还真的不知道萧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内心对萧媛的擅长玩手段并不是不知道,她对于这次的商谈本来就不是特别的放心,倘若不是真的已经没有在宫里待下去的必要,她定然是不会跟萧媛做这般的交易。她还真的没有对萧媛这边放下警惕,怕这次自己的这次商谈反而给了萧媛咬自己一口的机会。
“你这是怕了?怕我趁虚而入”萧媛一声冷笑。“这是一种吃了能够害病的药,近来王城外的病疫你可知道?”
“这”萧潇的眼睛微微一缩。
她不是没有听说过最近凤国许多地方都突然爆发了大大小小的疫病,传染的速度很是吓人,无非症状就是发热头晕恶心,但是只要及时救治就不会有什么什么性命之忧。但是病发起来却是十分的折磨人。
“这个药吃下去有着那种疫病一样的症状,只要你看上去像是染上了这种病,皇上就不得不将你送出宫去。”
“…”萧潇有些迟疑地看着萧媛手里的药瓶,眼睛里有些犹豫。
人对未知的事情都是恐惧的,萧潇也不知道喝下去的后果是什么。
见此,萧媛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药瓶交给了萧潇,并没有多说什么,她留下药没多久就走了,走之前给萧萧淡淡地丢下了一句。
“路已经放在你眼前了,走还是不走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萧媛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了顿,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萧潇。“可你要知道,如果你没了出去的念头,这苦果子你就得自己给吃下去。”
萧潇见萧媛已经出了门,她微微垂眸,默默不语地看着自己手里这个雕琢装点都极为精致的瓶子,看着看着,她只觉得这种瓶子的装饰花纹她并不是第一次见。
可是究竟是在哪里见过,萧潇却一点儿都想不起来。
迟疑了一阵,萧潇还是打开了那瓶药。她看了一眼里面的淡绿色的液体,仰脖而尽。
邪钰跟着管事公公回来的时候,只见青禾一个人在庭院里坐着对着眼前的花盏托着腮,好似在想什么事情,看着花盏里的花眼直直地出神。
“青禾。”邪钰看到青禾居然一个人在庭院里发着呆,并没有像平时一样在萧潇的身边服侍着,邪钰便觉得很奇怪,便上前问了一句。
“你怎么一个人在外头,娘娘呢?”
在邪钰的印象里,青禾并不是一个喜欢偷闲的人,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少见。
青禾抬眼一看发现是出去跟总领公公出去采购东西的邪钰回来了,念及邪钰在娘娘面前得宠的很,也就没有在邪钰面前有所隐瞒。
“娘娘今个中午说乏了。”青禾的秀眉微微皱起,也是一脸的迷惑。“还说没有起身唤人便不要进去打扰娘娘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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