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宫中巫蛊之术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几日,可究竟结果怎么样却一直没有传过来。
这个月似乎雨也多愁起来,没完没了地下着。离云嫔等人被带走的第五个晚上,萧潇似乎被黑夜中的一声凄厉的惨叫惊的醒了过来。
“贵妃可是做噩梦了?”一旁的凤夙揽紧了萧潇,凤夙身上的温暖能够让萧潇安心许多。
巫蛊之术解开以后,凤夙的身体便日渐好转,只不过是第五日他便基本上恢复了以前的精气神。
萧潇摇了摇头,不敢说方才她梦到的是那云嫔临死前狰狞的面容。那鲜血淋漓,双眼瞪眶欲裂的模样,当真是死不瞑目……她也不知道为何会做这样的梦,简直令人后怕。
但面对凤夙柔情的目光,她勉强地扯了扯嘴角,笑了出来。“没事。应该是做噩梦了吧,这臣妾惊醒过来,又不记得了。”
她缩回凤夙的怀抱里去汲取凤夙的温暖,在凤夙均匀的呼吸声中重新睡了过去。
到第二天的时候,萧潇正在后院中喝着茶。却看到玉儿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娘娘,那巫蛊之术的事情有结果了。云嫔承认是她放的小人。只不过昨天夜里,云嫔自杀了。”
萧潇手一抖,差点没把茶水撒出去。她想起昨晚她梦见的云嫔狰狞的面孔,依旧心有余悸。
“自杀了?”萧潇沉寂下去,前几天方还是活人,到了今天便成了冷冰冰的尸体。看来这人活在世上,多的是各种让人预料不到的事情。
“没想到这云嫔居然会干这种事情。”玉儿依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消息,可这是千真万确的,的确有人看到今早宗人府运出了云嫔的尸体。
“谁知道呢?”萧潇剔除茶水上漂浮着的茶叶,美眸微垂,看不清她的表情。
“可她不是已经承认了吗?”这不事实就摆在眼前,玉儿实在不明白自己主子的意思。
“多半是屈打成招的,她在萧媛面前,哪里能是对手。”萧潇冷冷地说了一句,她当时也差点信了云嫔就是这巫蛊之术的元凶,可当云嫔说道那赠送的什物时,她的心可就像明镜似得了。“也不看看宗人府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娘娘,您是什么意思?玉儿听不明白。怎么又跟媛妃有关系?”玉儿已经被萧潇说的越来越糊涂,她怎么越来越听不懂自家主子在说什么了。
“换句话说,如果那收了萧媛的礼物,死在宗人府的可就是我了。”萧潇一脸风轻云淡,仿佛只是说了一个特别寻常的事物一般,全然不顾玉儿一脸惊恐的表情。
萧媛被关了那么久出来,加上之前沁儿的事情多半对她积怨已久。这巫蛊之术便是她打击报复的手段,只是没想到来的早不如来的巧,那天殷常在刚刚好就过来了,替她收下了这块烫手山芋。然而更没想到的是,殷常在居然会把这些什物送给云嫔。
这就叫造化弄人,萧潇从昨晚想通以后就内心多了不少感慨,看来在这宫里每行一步都的确得步步为营,否则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落入无底深渊。
“难怪娘娘那天坚持要把媛妃娘娘送来的什物给烧了。”玉儿终于体会到了深宫中这般你死我活斗争的残酷,多少都觉得自己的主子格外的聪颖谨慎。
“皇上可是去镜央宫了?”萧潇突然想起来今早凤夙匆匆地就走了,按理来说早朝都没有那么早。
“回娘娘的话,皇上的确去了镜央宫。”萧潇目光一沉。
呵……难不成她是萧媛不在时候的替代品不成?唯有萧媛不在那镜央宫时,凤夙的方来寻她。自从上次皇上解了萧媛的禁足以来,这多半去的都是镜央宫,如今这宫里谁才是最受宠的人,众人心中其实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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