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时候,一缕光穿透客栈的窗户照射在邪钰脸上。
邪钰晃了晃头,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头似炸裂般的疼,邪钰倒吸了一口凉气,缓缓地将自己撑了起来。他首先看到的是自己裸着的,他猛地一震。随后才看到了睡在一旁的南宫矜,他突然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他昨晚,竟然……他转过头不敢去看南宫矜那光洁白皙的身子,心里面已经乱了分寸。他什么时候……为什么他竟然一点儿都想不起来……
他想起了萧潇,顿时觉得心里面满满的都是对她跟南宫矜的内疚。
“邪钰……”一旁的南宫矜显然也已经醒了过来,睁着一双朦胧的眼睛,手自然而然地摸上了邪钰的肩上。
“啪”地一声,邪钰冷冷地将她的手打了下去。
这下南宫矜彻底清醒过来,她看着将头扭向一边不敢看她的邪钰,刀锋雕刻出来的俊郎侧脸有的只是一片令她心凉的淡漠。
南宫矜声音颤抖着开了口,声音里面全是委屈。。“邪钰,我已经……你难道还要这样对我么?”
“对不起。”邪钰一直不敢看南宫矜,只是自顾自穿起了衣服。“我昨晚喝多了,我太冲动了。对不起,七生。”
南宫矜一直默默看着邪钰穿衣,没有说什么。她看着邪钰穿好衣服逃似得下了床,连忙一把抱住了邪钰,哀求道。
“邪钰,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那么爱你,我可以比萧潇对你更好。你不要往后看了好不好?她是凤夙的女人,死了也是凤夙的鬼,你何必这样折磨自己。”
她明显感到邪钰的身体一怔,她抱的更紧了。
“邪钰,带我回西荒吧。我们在那里,再也不管这些纠纷,快快乐乐地生活。这样不好吗?忘了萧潇吧,她太让你痛苦了……那个女人,不值得你这样。”
“那谁值得?”邪钰的声音冷冰冰地从南宫矜的头顶传来,她看到邪钰低下了头,他看她的目光,不仅只有寒冷,还有显而易见的厌恶。“你么?”
他猛地把南宫矜震开,邪钰雄厚的内力直接将南宫矜震得躺回了。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南宫矜,宛如审视一般。
“我还没问你,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邪钰眯起了眼睛,空气里全是令人窒息的压迫力。“还是你故意而为之?”
“你什么意思?!”南宫矜感觉简直是受到了奇耻大辱,明明昨晚把她按倒在的人恣意妄为的人分明是他,如今他居然这般侮辱于她?“我南宫矜做事像是这种人吗?!你不要太过分!”
“呵……谁知道呢?”邪钰的一声冷笑,却让南宫矜觉得毛骨悚然。“大半夜的不在自己房间里,跑到男人的房间里来,你说你还有什么目的?要说你什么想法都没有,我还真的很难相信。”
“如果你觉得你能拿你的肚子来要挟我,我就劝你最好聪明点。”邪钰面无表情地将掉落在地的南宫矜的衣物扔回给南宫矜。“我以前玩过的女人多了去了,其中不少都跟你一样抱着这种不明智想法的,可她们都死了。你要试试么?”
南宫矜已经气的浑身发抖,她是为了他着想才进来他的房间来等他。他居然把自己说成是这种下流货色……
南宫矜咬着牙,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艰难地来。
“你以为,我是萧潇那样的贱人么?”
“你说什么?”邪钰周身突然有了一股强劲的风,将他的头发震得在空中缓缓地游动着,而他的眼睛却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色。“你是活腻了?嗯?”
“我说……萧潇是个贱人!贱人!”她听孟戎说过,平时的邪钰看上去再怎么温文儒雅可他骨子里便是一个魔物,一旦他运起功来便会展现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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