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淡淡的应下。声音里带着几分无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平日里对自己虽然不是特别好却也不是特别坏的父亲今日里竟然这般重视她而且那个女人貌似也没有什么动作,让萧潇心里异常的不安。她不信这突然的安逸会有什么特殊的目的。想着。紧抓被角的手竟也因为过于用力而冒起青筋。
“玉儿侍候小姐起床?”玉儿询问着,看着神色异常的萧潇,敏锐的感觉到萧潇似乎有着某种不安的情绪,至于原因,主子没说她也不好瞎猜测。依稀记得昨日夜里她睡得异常的沉,醒来却闻得几分安神香的香味。神色微敛,急急的过来看情况,却发现自家小姐睡的安稳,她倒是少了几分担心。
回到房间发现再也睡不着的玉儿索性起身,做起了应该做的活计。
看着烦躁的揉着胀痛的头的自家小姐,玉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不由发出一声惊呼,“糟了。”右手掩唇,她给小姐煮的醒酒汤还温在炉子上,算起时辰来,应该是快要煨干了也说不准。
“小姐,玉儿突然想起来有件事情还没做,麻烦小姐自己捯饬自己起身可好?”玉儿虽然心里极其焦急却也未曾忘记主仆间的礼节,就算这个小姐醒来之后待她百般好,玉儿始终不会忘记,不管小姐晕倒多久,小姐还是小姐,她毕竟只是个丫鬟而已,小姐既然醒了,她规规矩矩伺候便是,规规矩矩倒也没什么人会把她当什么眼中钉肉中刺。
况且小姐待她极好,她对小姐恭敬一些也是应该的。
萧潇这会儿却是尴尬的巴不得玉儿赶紧离去,她需要一个人好好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上究竟都发生了一些什么,她也好有应对的策略。
“既然有急事要忙就赶紧去吧,不用与我报备了,我一会儿起身便是,”萧潇说着看着一旁酒气滔天的衣衫罗裙,倒是不由皱起眉头,“你且去衣柜为我寻身衣服来吧,昨日那衣衫怕是穿不得了,若是强行穿去了,想必也会被爹爹说叨。”
“是。”
玉儿的手脚倒是麻利,一身色的罗裙的套装不一会儿便被她从衣柜里头翻找出来,放于萧潇的床头。
萧潇点头。玉儿便退下去照看那小厨房里头她一早起来便煮好的醒酒汤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宿醉的原因。留下的萧潇莫名的觉得自己的房里有几分陌生的气息。
“是谁?”
“萧小姐的直觉倒是敏锐。”
来人的声音让萧潇倍感熟悉,直到他现身站在萧潇面前,萧潇才想起这个声音是属于那个欧阳皇子的,想起昨日那些个零星记忆,萧潇不禁紧咬下唇,“不知欧阳皇子竟然有私闯女子闺房的习惯?”
见萧潇与往日的温婉不同的冷讽,欧阳辰溪不由轻笑出声,“本皇子倒是不知道萧小姐的牙齿竟然这般的凌厉。”
想起锦被下还未来得及细看一二的身子。
“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萧潇声音不大,轻轻颤抖着,却显示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
萧潇只记得她在那个金殿里喝了些酒后面跟着这个男人出去想把玉佩还给他而已,可这男人什么时候将她带到房间里的?!
欧阳辰溪好笑地望了她一眼,挑挑眉。逗弄萧潇的心思忽起。他突然很想看看这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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