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难怪晶儿动心了。”
花未心闻言惊道“你是晶儿的什么人,她现在在哪,为何不与我来书信?”
那人道“我是她的哥哥,她在家休养。听萧让说这些日子你一直陪着她,她的病你应当是清楚的,家中有将她一手带大的医师,对她的情况了如指掌,治疗起来也快,你且放宽心。”
花未心道“你是何人?”
那人道“聪明人便不该问这问题。”说罢便带着萧让离去。
李恪见了花未心,便明了李晶儿为何倾心,却吩咐曹天奇道“晶儿让你办的事先压下,当务之急,找到大哥,哪怕有丝毫的蛛丝马迹,也要前来汇报。”
曹天奇抱拳唱诺,便返回山谷撒出人手。
再说那萧起云,受封乞王后便不问政事,早年上朝时便是坐在一边睡觉,甚至呼声震天,连皇帝也看不下去了,便免了他的早朝。这一日,萧起云却是意外地出现在早朝上,群臣只听得萧起云请旨彻查谢家血案,又听得宰相道谢家血案原本难办,且是江湖纠纷,原本不必彻查,只是谢家有一位姑爷与乞王府有血亲,一时群臣议论纷纷。
花未心依旧是下朝后便去乞王府,听得萧让又出去了,说是意外得了一个方子,能根治李晶儿的病,只是其中几味药难得,因此出去寻药材去了。
花未心找到萧起云,问道“敢问王爷,晶儿与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萧起云道“她是萧让的表妹,她的父亲与王妃是亲兄妹,怎么了?”
花未心道“我见过她哥哥了。”
萧起云未等花未心说完,便道“不,你不曾见过,你若是见过她的哥哥,便很难再活下去。”
花未心立时便住了嘴。萧起云继续道“你若有书信与她,我可以帮你转交。”
花未心愣了半晌,道“王爷,末将告退。”
那李恪回到山庄后,只是与李修言道“难怪晶儿会动心,明明是个武将,偏偏又比寻常武夫多了文气。明明身在朝野,却比朝臣多了点孤傲。这样的人,当逍遥自在遨游于山野才是。”
李恪这一番话,倒说得李修也想去见见这个花未心了。
李晶儿得知李恪不让动花未心,也不多问,病好了便返回山谷,剑无心众人皆聚集于留书山谷中等她。
离位杀手刘珏道“萧起云前些日子在朝上请旨彻查谢氏血案,引起不小的震动,主人,若真彻查,难保不查到李氏的秘密。”
萧让道“主人与花未心,也还是离得远一些为好,那十二公主似乎于花未心有意,这女人最是善妒。”
李晶儿道“这些我会留心,必要时刻,我会出手。”
刘珏道“出手倒是不必,她有个弱点,怕惹花未心生气。所以,但凡会惹花未心生气的事她都不会做,也自然省的不能碰主人这一条,但是深宫中的女人,害人都有一手,属下是怕主人和花未心被她离间了。”
李晶儿道“他若要弃我而去,自然留不住。不说这些了,谢然呢?”
夏月影道“早先还和我们一同练剑,后来几乎不见人影,我们都以为他是单独习课,所以也不曾在意过他。”
李晶儿敲着桌子,道“震位齐芳今晚去试试他的身手,若不见长进,就给点教训。”
齐芳应下差事,众人便散了。
当夜,齐芳换上最普通的夜行衣,潜入谢然屋中,直等到子正时分,方才出手,哪知竟不费任何气力,便一剑刺中了谢然手臂,鲜血登时便从伤口中流了出来,谢然拎起床边的长剑追了出去。
齐芳得了差事,自是给谢然留了追寻的踪迹,一路半露半藏地将谢然带进了李晶儿常去的后园。
后园八角亭中灯火未熄,亭中尚有一人在斟饮着什么,此时天气微寒,山谷中本就比城里更冷些,又是夜半时分,隐约可见水汽氤氲。
谢然走近了才瞧见亭中坐的人正是李晶儿,踌躇了半晌才决定隐瞒刺杀之事,哪知正待折返的时候,却听见李晶儿道“既然来了,便别急着走了,过来吃几杯茶如何。”
谢然一手拎着长剑,一手捂着伤口,呆立了一会,还是依言进入亭中。
李晶儿看了一眼谢然的伤口,道“疼吗。”
谢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李晶儿继续道“尚若这一剑当真刺向你的心脏,你能应对?”
谢然突然明白了什么。
只听李晶儿道“出来吧。”
却见一个黑影从亭子上翻落,那人站稳后拉下遮脸的黑纱,却赫然是齐芳。李晶儿又拍拍手,却见童元出现在亭外,背着个药箱。
只听李晶儿道“想来我在外头时日不短,依你的武功,应当有所长进,怎地连齐芳一剑都躲不过去。如此不长进,你打算何时替你家人报仇?”
谢然明明闷了一肚子火,此刻却是无法发作,只能闷声坐在那。
李晶儿递过一杯茶,道“吃些茶降降火,童元替你包扎伤口,早点回去休息吧。”
谢然接过茶杯,赌气似的一口喝干,抱着处理好的伤口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后来几日,总有剑无心弟子私下里与李晶儿说着谢然带伤习武的样子。
这一日掌灯后,李晶儿差人将谢然叫来,道“你迟早是剑无心主令,要号令剑无心弟子,但是必须有过硬的功夫,否则,凭什么让他们听你的?”
谢然虽顽皮,却也是个聪明的孩子,当下便晓得自己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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