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永远也洗不干净的脸,还有看上去怎么也剃不干净的胡茬,一口宽背大刀扛在肩上,这副模样,萧让不认得才叫正常。
萧让一指那与夏月影纠缠的人,道“那人是水家账房先生手下的人,他出现,必然是来结账的。”
李晶儿道“那想必是于湘津的镖,去看看。”
萧让无奈,只得跟着李晶儿一同前去。
只是他们都没想到,居然有人会替夏月影出头。
这个姑娘看起来比李晶儿要小些,但看上去也是能在水家说得上话的人,否则为何那嚣张至极的账房跟班会在她面前矮了一个头。
李晶儿只听得那姑娘道“既然当初的契约在,人家就不曾私吞咱们货物。”
那账房跟班还待说时,却发现夏月影身后多出一个人来,而那夏月影却兀自在骂道“契约怎么还能造假,你水家背后有朝廷就可以讹人了吗?知道我福威镖局后面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
李晶儿道“好了夏月影,把镖丢在这,这趟银子我们不要了,和表哥说,我的话,往后水氏的镖我们不接。”
夏月影被身后的声音惊着了,急忙转过身来,弓着腰点头道“哎,一切听表小姐吩咐。”
那账房跟班道“你以为丢下就没问题了吗,缺我们的货补钱来。”
那水家姑娘急急拦住这跟班,道“实在抱歉,手下人无理取闹,契书已经核对过,没有问题,还望福威镖局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
“小姐说的极是,是我们无理取闹了,乞望恕罪。”这说话的正是水氏大管家,说罢便与那账房一同卸货去了。
李晶儿看着那水氏的小姐,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姑娘道“我叫水莲,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李晶儿。”李晶儿带着夏月影便走了。
那夏月影身边跟着个镖师模样的人,看来也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一路上只听他道“这水家是怎么肥起来的,这么明目张胆地讹人,只苦了这小姐,居然生在这样的家。”
李晶儿停下脚步,回头道“怎么?怜香惜玉了?”
那人倒是乖乖地闭上了嘴。
李晶儿回到客栈雅间,萧让便打趣夏月影道“这么一对比下来,你小子捯饬干净了可是惊为天人啊。方才我还被主人说了,你这样子,我可真认不出来。”若不是脸上的脏,此刻定能看见夏月影羞红的脸。李晶儿不理会这些,只交代夏月影去查查水家的这个大小姐。夏月影当下便将事情交代给了方才抱怨了一路的那个镖师。
李晶儿只看着夏月影,萧让却道“他是何人?”
夏月影道“启禀主人,此人乃是我巽位下属戌午刺客冯禄。”
冯禄当即拜见李晶儿,便出门办事去了。
萧让道“这人嘴太快,会不会误事?”
夏月影道“他的嘴上有分寸,请主人放心。”
李晶儿只是道“我信他。”
夏月影当下便辞别李晶儿,返回镖局。
不知何人送来一封书信,道是给萧让的,萧让拆阅书信后便向李晶儿告了假,说是有些私事要办,李晶儿只是应了在这里等他。
当夜子时,冯禄便着一身夜行衣出现在李晶儿房中,指明了那水莲的居所和白日里爱去的地方。
第二天,李晶儿便在相知酒楼里“巧遇”了水莲。
水莲虽生于大户人家,却无大家小姐的娇气任性,更兼那一日发现水莲虽被人尊为小姐,说话却没有太大的分量。李晶儿道“你在水家的地位并不高吧。”
水莲道“你说对了,我爹是水氏庶出,又去的早,我娘守了多年的寡,让他们风言风语的给逼死了,我在家还能有点地位,全仰仗我外公是朝中大臣,他们在世的时候来闹过一次,据说我外公的拐杖把正堂的地面敲出了一个坑,他们畏惧朝廷,才远远地敬着我一分。”
难怪李由那时回来说,萧起云把他宠得比亲儿子还亲,原来这俗世中若无长辈的宠,连家中的下人都不把人当人看,李晶儿突然庆幸自己生于李氏。
李晶儿正想着早年家中的情景时,却突然听水莲道“那夏月影算是福威镖局帮忙的,听他称呼你表小姐,不过看昨天的情形,似乎你说的话连于湘津也听的。”
李晶儿道“于湘津是我表兄,他们一家向来宠我。”
水莲道“难怪,看你昨日的气势,我还真有点羡慕你。”
李晶儿揉了揉眉头,道“你羡慕我,我还羡慕你呢,你可比寻常的女儿家潇洒很多啊。”
只见水莲抱拳道“水莲愿交姑娘这个朋友,不知姑娘是否赏这个面子?”
李晶儿起身抱拳道“在下之幸。”
连续几日,水莲便带着李晶儿在临安城游玩。
【畅读更新加载慢,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