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认真钻研,不明白的来问我,或是问平日里和你一起训练的伙伴。”
谢然接过包袱,道“你们小心,他们恐怕连和谢家有一丝关系的人都不会放过。”
李晶儿道“我们会小心,你好好习武。”
谢然走后,李修道“夏月影如何?”
李晶儿道“被人一剑刺穿左肩,失血太多,我把他放在福威镖局门口了。”
李修道“差人去看看吧。”
李晶儿道“这一场杀戮下来,恐怕不方便去看。”
李修道“无妨,你让兑位的于湘津去,谁都知道福威镖局的大东家是城郊的员外于湘津,素来喜欢叫夏月影帮忙走镖,他去探望老朋友最好不过。”
当下李晶儿传下令去。
再说那员外于湘津,年纪不大,却父母早亡,不得已继承家业,少时总是喜爱和江湖中那些草莽做一处厮混,当了家以后管着个福威镖局,渐渐地只剩个夏月影爱跟他来往,于湘津也总是让夏月影帮他走镖,交了镖之后只一顿酒肉,外人看来不免议论这于小儿吝啬,独夏月影不在乎,只因夏月影每每遇到难事,总是于湘津出手相助。
于湘津尚未得到李晶儿传令,便急急跑来探望夏月影,又差人将城中最好的郎中请来,所幸伤未及经脉,只是失血过度,将养些日子便好。
只是县衙并未接到任何报案,江湖上但凡认得夏月影的人,都道他走夜路被仇家教训了,甚至有人十二分得意地道“看吧,平日里不检点自己,仇家找上门来了,若不是有个福威镖局的罩着,恐怕小命都要没了。”也有那惯会替别人“伸张正义”的人想趁机去教训夏月影,在听说那天晚上夏月影的仇家无人生还后,都放弃了这个念头。
李晶儿坐在茶楼上,听着四周那些江湖人的议论,不免有些失笑,正打算结账走人时,却听得有人道“世子怎地到此地来了?”
来人道“王府里待腻味了,出来散散心。怎么,你这地盘我还来不得?”
那人道“哪能呐,您想去哪就去哪,小的是怕招待不周,惹王爷生气。小的这就去通禀县令大人。”
“不必了,我爹爹不会找你们的麻烦,倒是你们若是搅的我不高兴了,我会先找你们的晦气。”
李晶儿抬头看去,那自称“小的”的人正是县衙捕快,而那个被捕快称作“世子”的人,则是一身月白薄纱罩衫,发冠上镶了一枚和田玉,手执一把玉竹折扇,眉目俊郎,举手投足之间却是潇洒得紧。又听得周围人议论道“快看,乞王世子。”
“你那个妹妹不是为了他得了相思病吗?”
“相思病又怎样,人家是世子,怎会看上我们这种乡野村姑?”
“为他得相思病的姑娘可不止他那个妹妹,据说京城里不少王孙贵族家的小姐都为他害了相思。”
李晶儿不由失笑,这“害了不少姑娘得相思病”的乞王世子,正是萧让。
萧让摇着扇子,径直走到李晶儿身边坐下,道“等了多久了?”
李晶儿故作不满道“我可是等了好久了,你总是跟我约定好时间,然后自己迟到。”说罢还翻了个白眼。
萧让“啪”地一声合上手中的折扇,道“是我的错,这样吧,带你去江南玩,如何?”
李晶儿道“可以,不过我有要求。”
萧让道“说,都满足你。”
李晶儿道“我要带两个丫鬟,伺候我的饮食起居。”
萧让道“好,我让父王把你那两个丫头差来。”
周遭人皆唏嘘“不知要有多少姑娘心碎了”。
萧让和李晶儿白日里的一番举动已是轰动整个县城,李晶儿不得已与萧让一同住进县令安排的客栈。
李晶儿上首而坐,自顾品茶,萧让临窗而立,摇着折扇,欣赏窗外美景,直至夜幕降临,满天繁星,李修身披星光而来。萧让关上窗子,垂首立于李晶儿身侧,县令至此方知萧让乃自己人。
李修吩咐县令道“别的不要多问,你只别怠慢乞王世子即可。”
县令恭恭敬敬道“是,下官不敢。”
萧让道“今日无需你作陪,回去罢。”
县令当即唱了个喏退下了。
李晶儿道“五哥,怎么是你一个人?”
李修道“二哥回去了,我来跟你交代些事。”
李修指着萧让道“乾位杀手萧让,明面上是乞王世子,乞王萧起云也是自己人。”
原来这当朝皇帝原本只兄弟二人,先帝驾崩时,恭王起兵谋反,将尚未来得及登基的太子追至宫外。前朝太子巧遇乞儿萧起云,萧起云保下逃难的太子,受李氏密令,刺杀恭王扶太子登基。太子登基后意欲封萧起云为襄王,萧起云推脱一番后,受了乞王这个封号,而受了封赏后的萧起云则是不问政事,专为享乐向皇帝要赏赐,久之,皇帝便再未将乞王当做危害。
萧起云发妻则是于湘津的表亲,李恪的亲姑姑,这萧让并非萧起云发妻所出,是皇帝赏赐的宫娥所出,生产当日那宫娥难产而死,萧起云便将他收在自己发妻身边抚养。
萧让的性子与其父一般,喜爱四处游玩,最是潇洒自在,又因生的一副好皮囊,已不知迷倒多少闺中少女。
李修只叮嘱李晶儿,在外身份为乞王妃娘家人,与长兄当时的身份一致。
李晶儿实在不知那萧起云是如何做到让众人皆以为那林家姐妹是从乞王府出来的。那一日萧让在县城里转了一圈,买了辆宽敞的马车,雇了两个车夫,带着三个姑娘直奔江南而去。
这一路上可算苦了萧让,三个姑娘总是拿闺阁姑娘们的痴心打趣萧让,萧让虽心里不快,却也只能装模作样地与她们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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