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放下了。
林歆月不以为意，挑了挑眉，轻笑一声，随后负手慢慢抿了几口。
那动作、那姿态，远远看着，就极为赏心悦目。
楚嘉珏耐心的等着林歆月开口解释，不过林歆月动作虽然优雅，但是现在在楚嘉珏看来却有些磨蹭了。他不由皱了皱眉头，林歆月就察觉到了。
再次抿了一口，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开口。“臣妾知道皇上心中有疑惑，亦或者是对臣妾的不信任。那么……皇上想要怎么做呢？”
楚嘉珏眸子一眯，道“你不觉得应该给朕一个解释吗？”
“皇上想要听什么？”林歆月反问。可是没等楚嘉珏开口，林歆月接着又自顾自的说，“若是皇上真心想要听臣妾的解释，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过来了吧。想必，皇上心中早已为臣妾规划好了结果，那么臣妾说与不说，又有何意义？”
楚嘉珏听后一阵，不由冷笑。“那么你的意思是，承认了？”
林歆月挑眉，勾唇一笑。“皇上希望臣妾承认什么？”
楚嘉珏眉头一凝，神情越发不好看了。“你还要继续装？林歆月，朕待你不薄。”
听楚嘉珏直呼林歆月的名字，就知道他现在肯定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可是林歆月依旧只是淡淡的看着他，见楚嘉珏实在有些沉不住气时，这才抬眼问道“皇上你不说，臣妾怎知你要臣妾承认什么？臣妾想来，今日皇上突然这样，必然是听到了什么不利于臣妾的言论吧。”
楚嘉珏冷哼一声，就见林歆月继续说道“能够这样影响皇上，并且对臣妾恨之入骨的，除了，臣妾不做其他人想。”林歆月顿了顿，转而问道。“可是皇上，你应当是清楚是如何对待臣妾的，她的话，未必可全信。”
“但也不能不信。”楚嘉珏听林歆月说的有道理，连忙冷声补了一句。“即便她说的不全对，你也一定有期满于朕的地方。”
楚嘉珏此刻看着林歆月的双眼里没有往日的柔情，只有一片冰寒。要不是林歆月身上散发出那若有若无的令人不自觉安宁下来的气质，楚嘉珏哪里还能这样坐着和林歆月好好聊天？恐怕早就在进门的一瞬间，二话不说先把林歆月打个半死，然后命人直接将林歆月拖下去，等候处罚。
林歆月笑了笑，脸上依旧是没有，但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凄凉的感觉。那一双波光粼粼的双眼幽幽扫过楚嘉珏，随后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既然皇上依然坐实了臣妾的罪责，那么——臣妾甘愿下狱！”
听着林歆月这话，楚嘉珏一双眸子骤然一缩，刚才有的那一点心理顿时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直勾勾的打量着林歆月，似乎想要从林歆月的脸上看穿她的内心。
下狱！这两个字林歆月虽然说得轻松，但是至今还没有那个女子敢这样说。因为牢狱，进去了，几乎都是十死无生！
楚嘉珏的视线凝在林歆月身上很久，这才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当真？”
林歆月依旧是那一副神色，什么话也没说。
楚嘉珏嗤笑一声，蓦地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林歆月，道“朕，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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