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一笑。“娘娘如此着急知道奴婢的身份，是不是感觉四面楚歌，有些忙不过来了？”
林歆月嘴角一勾，直言不讳。“你可以这么理解。”
小桃红点点头，道“那么……奴婢想要告诉娘娘的是——你不用白费心思了。”
“哦？”
“娘娘的能力，奴婢清楚。不过奴婢的能力，娘娘可未必清楚。”
“既然这样，那本宫就留不得你了。”林歆月声音骤然一冷，杀意腾腾。
小桃红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后又挂起了那一副看着令人舒心的笑容。“娘娘不会这么做的。”
“是么？”林歆月反问。
小桃红道“因为，就凭娘娘你现在，留不住我的。”
林歆月双眸一眯。冷笑一声“不妨试试？”
小桃红顿时语塞。顿了顿，道“娘娘是个聪明人，应当知道不会把时间用在一些不必要的事情上。奴婢的身份是什么，这个好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奴婢暂时能够帮上娘娘，不是吗？”
“不可否认，你的确比一般人要聪明，做事也省心。但若本宫不清楚你的目的，本宫即便有些不舍，却也是留不得你的。本宫以为，本宫并不一定非你不可。但你就不一样了。本宫说的对么？”
林歆月双眼幽深的看着小桃红，小桃红脸上那万年不变的笑容终于全部隐去了。
她低垂着眉，但骨子里流露出来的若隐若现的高贵还在。她看着林歆月，淡漠的脸上显露出一丝赞赏。“娘娘果然非比寻常。”
“那么你的答案呢？”
“娘娘非要知道不可？”
“当然！”
小桃红沉默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忽然说“奴婢以为娘娘有足够的魄力，能够将奴婢留下。以娘娘你的本事，难道还怕制服不了奴婢吗？即便以后出了状况，娘娘也应该不怕才是吧。”
林歆月笑盈盈的看着小桃红，道“本宫可没你形容的那么厉害。若是你以后真想对本宫下手，本宫可是防不胜防啊！本宫向来是个怕麻烦的人。”
后面的话林歆月没说，但小桃红却是听出来了。
气氛再一次僵了下来。
林歆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小桃红；小桃红也不说话，同样双目盯着林歆月不放。似乎，两人的较量忽然从明面上的针锋相对变成了眼神的较量。此刻，就看谁能沉得住气了。
忽然，小桃红率先开口。“路漫漫其修远兮！”
明明是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林歆月身子却是猛地一僵。
她双目咻然一凝，就看到小桃红再度冲着她笑了笑，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淡定的问道“娘娘若是无事的话，那奴婢就先行告退了。”
林歆月的脸紧绷着，一眨不眨的盯着小桃红。小桃红见林歆月没有说话，冲着林歆月行了个礼，款款退了出去。出门时，还不忘将房门给关上。
看着小桃红离去的背影，林歆月那一张紧绷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阴诡的笑容。她低声呢喃道“这戏，越发好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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