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去了麦当劳。
他端上食物之后,一边啃着薯条,一边看着我。
“干嘛老是看着我?”我放下手中的鸡翅对他说。
“怎么?不让我看你呀?”他又如孩子般笑了。
吃饱之后,我们手牵着手走在河边。这次我们都没说话,静静地,走着、走着…
突然,他抱住了我…我先是挣扎了一会,可他抱得太紧了,我只好停止挣扎,静静地听他的心跳声。他的心跳好快了,我能听到。他很紧张吧,可我还不是一样…
“抱住我好吗?”他温柔地说。
我没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他…一阵萧瑟的秋风吹过,带来丝丝寒意,可我全然不觉得冷,因为我在他怀里…在他怀里,好温暖…渐渐地,抱得更紧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稍微松了一下,我抬起头看着他,他温柔的眼看着我。就在这对望的时候,一阵小雨又降下。
他一只手打着伞,一只手抱着我…在细雨中,一切都变得好梦幻。
“哒。”他把手中的伞放下。就这样,在这阵细雨中,我们彼此交换了初吻…那一刻,只希望时间可以凝固,永远永远停在这一秒。
丝丝温暖,点点浓情…
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微笑着把我送进学校。随后,又传来他那温馨的短信…在这阵甜蜜中,我安静地进入了梦乡…
渐渐地冬天来到了,可我们的感情并没有降温,每天晚上他都留下来陪我。靠在他的肩上看书,感受他的呼吸…当他送我回宿舍离开时的背影,在凛凛的寒风中,飘荡着…
于是,我织了一条围巾,他很喜欢,尽管我手艺不好、围上去也不好看。但他还是很开心…我喜欢看他笑的样子。
圣诞,他送了我一只绿色生物布偶,虽然有些恼怒,但更多的是高兴。青蛙,这是当初他戏称我的外号,他居然把我们的一切都记住了。此后,我睡觉都有这个小家伙陪着,当然还有少不了的温馨短信。
可是,我们的发展太过风平浪静了吧,或许一段感情的确要经历一些风雨。寒假后,我们见面的时间少了很多很多。或许他习惯了和我朝夕相对吧,他发来的短信开始带有催促,可是我也有原因呢,渐渐地,我开始感到厌倦。或许是我的原因吧,又或许是他的原因?他很温柔,可是缺少霸道。他不知道,稍微的霸道是很有用的,可是用错地方是很不好的。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反正就是感到很厌倦了。开学后,我向他提出了分手。他很惊愕,很不解,很难过,很伤心…但他更多的是想挽回。可是我真的好厌倦…
那晚,他约了我出来,他手中拿着一个蛋糕,我很不解。
“我不是说过吗?我要亲手喂你吃口蛋糕呢…”他的声音很小很小。
“你走吧…”我的声音很冷。
“不!”他慢慢拆开蛋糕盒,是黑森林,他以前有买过给我吃…。
“还记得那次我跟你说过的草莓蛋糕吗?刚才我去了,店员说没那种蛋糕了…错过的就再也无法得到么?”灯光下,我看到他的泪光。
他的脸强笑着,极力忍着泪水。“啊,张开嘴~”他的声音已经在颤抖了,他笨拙地用汤匙挖出一口蛋糕想往我嘴边送去…
这是什么感觉?看着这个曾经深爱的人,是难过吗?是伤心吗?
“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我的泪水已经在打转。
他沉默了,手中的匙缓缓地放下,“谢谢你,带给我快乐…”他很艰难地说完这句话。晚风中,他的背影渐行渐远,耳旁还能听见他的抽泣声…
我站在这个残忍的黑森林前,眼中的泪早已滑落。“嘀!嘀!”
“谢谢你陪我的这段日子,我很高兴,只是遗憾,不能和你一直在一起,但我会一直记住你的,直到我老去。”
结束了吗?就这样结束了吗?真的,就这样吗?…
(二)
三个月过去了,对她的感情还是那样,每到晚上还是那么难熬,每次想起以前的事,心还是会剧烈地痛…在学校,看着冷漠的她,什么滋味?不知道!只是好想哭…
每天重复单调的生活,重复思念。好累、好累…
在手机吵人的闹钟声中,不情愿地爬起,无意间碰触到泪湿的枕头,无奈地摇摇头,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头发散乱,双眼通红。“这是我吗?”我叹了口气,洗刷过后,我捏了捏我的脸,挤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容。回到房间,把湿湿的枕头放在窗边,换上衣服,锁上门,开始一天颓废的生活。
今天的风好大,她还好吧…我想了一会,摇了摇头,快步向学校走去。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座位空着,她还没来…
噢,她已经来了,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没发现,只是径直走到她的座位坐下。我突然感到头痛,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叮!”一阵急促的铃声把我吵醒,“放学了吗”我抬起沉重的头往四周看了看,她走了…
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感觉空荡荡的,整个人恍恍惚惚。“呼~!”一阵劲风吹来,好冷的风!跟那晚,好像…不知不觉中又被扯进了回忆。回到家,‘嘣’的一声关门,接来下听见的就只有我的呼吸声,以及,思念肆虐的声音…跌跌撞撞地进入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她的声音,她的容颜,开始出现…可下个瞬间,出现的就只有冷漠的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朦胧了视线。用力爬起,看到那条淡蓝色的围巾…手工不好,可我曾经每晚抱着它睡,我把它抱在怀里,感受着,感受着那时的温暖。可为什么我感到那么冷呢?
靠着墙边,双手抱膝,我把头深深埋了下去。我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我一遍一遍地问自己。即使这样她会回来吗?她会知道吗?我知道这样子没用,可我还是无法阻止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眼睛有些发疼了。我呆呆地看着安静躺在床边的手机,为什么它不响一下呢?为什么不呢!如果思念是一种病,我想我已经病入膏肓了。
现在,还是很在意她的一举一动,她身体不好还是很关心,只是只能默默关心而已。或许,她对我完全死心了吧…可为什么我还那么执着呢?是不放心?还是不甘心?抑或是因为心中那种难舍的感情——爱呢?
我爱她么?我问了一遍自己。
她爱我么?我又问了一遍自己。
抬起头,仰望窗外的蓝天。她的笑仿佛在天空浮现,我又在想她了么?哎,我那天没想她呢?叹了口气,我擦干了泪水走到阳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当做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过着这种百无聊赖的生活,我感到很累。很怀念以前可以躺在她肩膀憩息的日子,只是…那种日子还会回来吗?哎,头好痛…别想太多了。回到房间扒下就睡着了。
半夜,饿醒了。突然想起还没吃东西,打开冰箱想找点吃的,却不知道想吃什么。想起吃东西,犹记得有个晚上和她一起去吃烧烤,因为食物不卫生她肚子痛了,当时急得我…“呵呵”我傻笑两声,眼睛又模糊了…
抬头看了看挂着墙上的钟,已经深夜11点半了。今天3月14号?所谓的白色情人节么?关上冰箱,手上依然什么都没拿,突然没胃口了,我知道我在辜负我的身体。如果是以前,她应该很关心我吧,现在呢?关了电灯,又走进了房间。这样的夜晚,已经几次了?每到夜晚都会想起她,每到夜晚都倍感寂寞,每到夜晚都双眼苦涩…
坐在床边,仰望着黑暗的天空,我无法阻止我的泪,只好任由它们从我的脸庞滑下。我的眼泪那么廉价么?还是属于你的回忆太过昂贵了?为什么你一点回忆就换我那么多眼泪?我不会大喊大叫,不会乱扔乱砸,只会用最懦弱的方式来发泄我的感情。或许这就是我吧,我承认我的软弱…
如果你不曾出现,我现在的生活又是如何的呢?你不知道吧,你曾经是我人生的目标,或许现在也是,但这样子算吗?我找不到什么梦想,什么目标了。你让我认为缺少你的人生并不完美…小倩,我还能这样叫你么?你会不会偶尔也想起我?如果想起了又是怎样的心情呢?会不会怀念一起的曾经呢?
这个夜晚,我又开始回忆,想起你的点点滴滴,想起那些甜甜蜜蜜,我还在想为什么你要分手…。我知道我有很多缺点,也知道你不喜欢这些缺点。我有努力在改,真的有努力…
你嫌我不够主动,可我却不明白什么才是主动,凡事我都先问问你,是因为我怕这样做了你会不高兴,是我太谨慎了吗?因为太在乎,所以越怕失去,所以就越谨慎了吧!回想以前,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否一直开心?我有没有伤过你呢?或许有,或许是我忽略了。
其实我们的分手可不可以避免?如果我能早点发现问题所在或许我能改变。可惜没有如果…爱了散了,结束了吗?可心中还有千丝万缕的牵挂,斩不断…
从今以后,你会寂寞多久?谁能给予你,我这般的温柔。也许是多虑了,你离开我会过得更快乐。可对于软弱的我,回忆就足够!分开以后,每当想到你就会低下头。紧握着手,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相信你也会有一样的辛酸难受,都曾经深爱过,谁又真的舍得?在离开你之后,想快乐也只是一种强求。一个人,怎么过也是愁。懂得拥有,却未必能让你为我停留。最后只剩遗憾拉住我不放手…
你能听见么?我正在用嘶哑的声音轻轻唱着,很想很想你!很想很想…思念总在这样的夜晚翻滚,心潮澎湃,脑海中全是你…我想你知道,我爱你,还爱着你,一直一直都那么爱你,毫无保留地爱着你。可我却没勇气告诉你,我已经没能力燃起你心中的热情,没能力唤起你沉睡的感觉…看着手机屏幕上那熟悉的号码,却没敢按下去…
夜,好静。有谁能听到那阵若有若无的抽泣声呢?小倩,你呢?你能听到么?我想恨你,可是我恨不下手!因为我爱你!爱你!太爱你了!
我明白我已经无法做些什么,我只有等,等你有一天累了,等你累了你就会发现,那个专属于你的怀抱依然温暖。
“其实,我一直都在,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徘徊…”
(三)
他仍在等待一个重拾旧爱的机会,但她呢?她能不能明白他?如果有一天她累了,会回到他的身边吗?两个人仍旧如同陌路人一般,只是他的眼神已经变回当初的样子,只是温柔地看着她,她怎么?怎么不敢和他对视了呢?是害怕着什么吗?或许有一天,她感到疲惫了,当她转身就会发现,那张熟悉的脸,以及那个温暖的怀抱。又或许她会找到新的幸福,那他会怎样呢?人生太多的或许或许,他、她都不找到以后会怎样。只是他还坚持,他仍在等待,等待时光返回最初的时候,可是他忘了,忘记了时间永远也不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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