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仿佛经历了大病一场一样,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
这一晚上,林凡真是累的不能再累了,吸了一大口气之后,林凡直接昏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
薛仁义又继续读起了书,声音洪亮,仿佛昨日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也是,考取了八年,第一年的时候可能会垂头丧气,都已经这么长时间,早就习以为常,也许对于考取文学馆这件事,薛仁义早没有了最初的想法,剩下的仅仅是那一点坚持。
如果哪一天连这些仅有的坚持都没了的话,那么薛仁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念白更是,生活在戏文中人,对与这红尘琐事看的并不重要,所以薛仁义考上考不上对她来说更是无关紧要,说她,是因为她今日的装扮是窦娥,唱的更是名曲《窦娥冤》。
正唱道你道是天公不可期,人心不可怜,不知皇天也肯从人愿。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念白转头看了一眼门的方向,脸上神情漠然,仿佛从戏里走出戏外只需要一个呼吸之间的事情。
接着踏着小碎步将门打开。
门外是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
当着男子看向念白时,直接惊呆了,这莫不是天上仙女思凡降世,美,真美。
念白神色之间的漠然变为冰冷,是因这人的嘴角有一丝口水流下。
“你有什么事情?”念白轻声开口,语气冷冰。
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站立在门外的男子差一点没酥软在地,即便是语气冰冷,去也掩盖不住如天籁一般嗓音。
再一次开口,却有了一丝怒意“你有什么事情?”
黑衣男子方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是来找林将军的。”
念白叨咕一句“林将军?”
紧接着摇了摇头说道“这里没有林将军。”
黑衣男子赶忙开口“这里是乌衣巷,第十三户吗?”
念白道“是,但没有林将军。”
黑衣男子解释道“林凡,林将军不是住在这里吗?”
在读书的薛仁义早就在敲门声响起的那一刻,就停了下来,当黑衣男子说林将军的时候,薛仁义仔细倾听,当听到林凡,林将军五个字的时候,薛仁义目瞪口呆,原来以为这武魔障有点来头,没想到这来头居然有点让人捉摸不透,将军,这两个字代表的含义,就算薛仁义没有接触到官场也知道,在大明能被称之为将军的人,都是在六品之上。
与自己同住在一个院子里的林凡居然如此低调。
念白转身走向自己的屋子,边走便说“西屋就是。”
薛仁义走到黑衣男子的身前,脸色一变,笑容满面“我带您去。”
院子这么小,还用谁带,薛仁义的心思,以黑衣男子的精明,一看便知。
这次薛仁义没有的大声喊,而是轻轻的敲了三下林凡的房门,见林凡并没开口,自言自语道“奇怪,林兄应该在屋啊!”
黑衣男子看了一眼薛仁义,不敲门,轻轻地推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走将进去,薛仁义紧随其后。
屋子内,林凡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薛仁义走到床边,推了推睡的如同死猪一般的林凡,这才让林凡睁开有些迷茫的双眼。
看林凡时,薛仁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再仔细瞧了瞧,今日的林凡怎么有些消瘦,而且皮肤略微的有些白,让本来不算太好看的林凡,变得有些俊朗了,一夜之间,变化有点大,他却不知,昨日夜里的林凡经历了什么。
林凡定眼一看,叫醒自己的是薛仁义,脸上并无不满,只不过看向薛仁义身后的黑衣男子,有些茫然,这个陌生人是谁?
不等薛仁义开口,黑衣男子自我介绍“在下尚书府管事,文材。”
林凡这才明白眼前之人的身份。
名为文材的这人看了一眼薛仁义,薛仁义很是知趣的说道“你们谈,我先出去。”走出房门的薛仁义还不忘带上屋门
林凡有些疑问“是尚书大人让你来的。”
文材彬彬有礼的回了一个嗯字。
接着继续说道“尚书大人有帖子让我交给您,顺便还要我告诉林将军一声,这帖子是四门学馆的入门帖,不过是杂学馆的入门帖,而杂学馆收不收您,这件事就要靠你自己了。”
这话让林凡听的是一清二楚,杂学馆,不就是女子学馆吗?尚书大人居然要自己去那,而不是武学馆,真不知这位高高在上的大人是作何想法,而且还要靠自己,自己来京都见到尚书大人商师徒就让他靠自己,这进学馆,进杂学馆还要靠自己,在心中叹息了一下,接过文材从袖口掏出来的帖子,满脸遗憾。
也不理会此时的林凡脸上的表情,文材说了声告退,就离开了有些寒酸的小屋。
屋子内,只剩下拿着帖子发呆的林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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