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来凤炼国半月,还未选中心中的人选?”皇上端坐在高席之上,对着下首的南宫清弦问道。
而下一秒,玉芙立马就把娇羞的媚眼投到南宫清弦的身上,期待着他说出自己的名字。
而南宫清弦却不假思索的说“没有。”
玉芙听到回答,脸色迅速的一变,随后又矜持的笑道“太子那日不是说了已经有了心中的人选了吗?”
皇上一听,忙问道“太子是哪家的姑娘?有了人选自然是好事,何必藏着掖着,今日正好是上元节,说出来更是喜上加喜。”
南宫清弦轻勾了下唇角“凤炼国的女子个个倾城容貌,只是少了些温婉贤淑的气质与韵味,本太子确实还没有找到人选。”
玉芙一听当下就更加的急了,那天晚上她是装醉,可是他的话,她明明听得清楚。
“难道那日太子对玉芙说的话,全是框玉芙的吗?”玉芙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来,不依不饶的问道。
皇上再次疑惑的看向南宫清弦“太子可是选中了玉芙做太子妃?”
南宫清弦轻抬了下眼眸,瞥眼看了一眼玉芙,便又厌恶的挪开“玉芙公主,才貌双全是太子妃最好的人选。”
说道这里,玉芙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有些得意的看着其他公主朝她射来的冷光。
“不过,本太子要为江山社稷着想,总不能娶一个石女做太子妃吧?”南宫清弦毫不留情面的道破这件事。
他也不想将此事说出来,但是这是她自找的。
话语一道破,满座禁然,虽然玉芙公主是石女的事实已经是大家公认的秘密了,但却谁也不会说出口,而玉芙公主自然以为没有人知道她的秘密。
但是朝旭国太子这样毫不留情面的说出来,还真的让皇上的面子不搁。
玉芙得意的神情,瞬间就演化成了惨白和羞愧,怔怔的似乎刚才听到的不是事实一样。
皇上见场面有些尴尬,忙打圆场说道“太子说得也是,玉芙无论品貌端行都很出色,可偏偏……上天艳羡,让玉芙生了个这样的身子,唉!”
玉芙已经听不下去了,她的秘密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她本就不受宠,如今更是连宫女都能骑上头来了。
玉芙朝安染夜望去,祈求寻求到他的一点点安慰。
但是安染夜却看也不看一眼玉芙,反而夹起一块甜点送入到苏妙戈口中。
玉芙羞愧难当,忍受不了其他公主朝她抛来的嗤笑嘴脸,直接站起身,离了席。
苏妙戈讶异着安染夜平静的反应,仿佛这一切都和他无关一样,依旧淡笑从容的为她夹菜。
安染夜不是很深爱玉芙的吗?
玉芙受到这等屈辱,安染夜怎么会无动于衷?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闻苏侧妃,跳了一曲绝妙的冰上舞,一时间在民间传承了一段佳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寻暖阁外,便是一片冰地,比现在的舞台还要大上几分,不知苏侧妃可赏脸让本王一饱眼福啊?”汝王爷见气氛还是很尴尬,便立刻起身解围,但是那脸上分明写着不安好心。
一直精心用食的苏妙戈早知她在冰上舞了一曲之后,大街小巷便到处是她的流言,她也不知这流言是怎么传出的。
微愣了一下,刚想张口拒绝,但是皇上反倒来了兴致,已经着人把群宴搬到了绚暖阁外。
苏妙戈本能的向安染夜求助,而安染夜却是一脸的冷然。
她这才想起,从入席到现在安染夜只是在玉芙朝他看过来的时候,朝她寻寒问暖了一下,其他时间都是冷漠的。
苏妙戈更加的不安起来,安染夜如果和玉芙决裂了,那么她现在自然没有了丝毫的用处,所以安染夜才会对她如此的冷漠。
不仅是今天,就是自那晚她从太子宫回来之后,安染夜就再也没来过她的寝殿,连话都说不上!
圣命难违,她不能抗拒,也更不能说她怀有身孕。
一出了温暖的绚暖阁,那冰天雪地的寒冷便一下将穿着单薄的她包围住了。
苏妙戈穿好溜冰鞋,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站在场外等着一赏她冰山舞姿的人,苏妙戈暗暗的握紧了手。
只随便溜几下,表演几个动作就行!
音乐一奏,苏妙戈那轻盈的身子一下就滑入了舞池。
展开双手,寒风吹拂着她的衣袖,犹如梦幻中的白色蝴蝶一般。
光是那一个动作立即就让所有的目光汇集了过来。
惊艳之色溢于每个人的神情。
苏妙戈尽量放慢动作,在舞池上随意的转动着圈,像跳芭蕾一样,每一个动作都很小心翼翼。
但尽管这样,从未见过冰上舞蹈的众人,也更是觉得看不够,一阵一阵的惊叹声和鼓掌声。
就连南宫清弦也不禁看呆了。
慕尔岚从小就喜爱舞蹈,也从小开始学起,尔岚跳的每一支他都认为是世间最好的,自然其他人跳的舞从此就再也没有入过他的眼过。
不想,苏妙戈这独创的冰上舞竟一下让他振奋起来。
在冰上起舞,苏妙戈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让人感觉到惊险和刺激,同时又不免担忧会不会滑倒。
就在音乐快要结束的时候,苏妙戈也准备谢幕的时候,忽觉的抬起的左脚猛得一阵尖锐的痛传来,一下就让她身体失了平衡。
本以为那痛只是短暂的,但是却如蚂蚁在啃食你的血肉,如刮骨钢刀一般让你痛不欲生。
只是一刻,便让苏妙戈的额头冒出了冷汗,尽管苏妙戈咬紧牙关稳住了身体的平衡,但是身体还是因为那疼痛的折磨,从而滑倒。
场上一下惊呼,安染夜一下跑到了冰上,抱住苏妙戈滑倒的身子,只见她一手捂着自己的腹部,一手抱着被鲜血浸红的大腿,脸色惨白如纸,眉头深皱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南宫清弦也跑了过来,看到苏妙戈的样子,隐隐的意识到什么,忙叫道“快叫太医!”
所有的人都是一片慌乱,不知如何才好。
只有汝王爷在暗处偷偷的勾起一抹阴笑。
这也怨不得他这么做,怪只怪父皇废了太子,而他又在此刻得知苏妙戈怀了身孕,其他的皇子现在都还没有子嗣,若是让苏妙戈的孩子生下来,那太子之位肯定是安染夜的!
“皇上,王爷,苏侧妃中了毒针,毒已入了骨了!”陈太医出来禀报道。
“是什么人胆敢在朕眼皮底下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皇上一听勃然大怒,马上就吩咐人去彻查。
“毒能排出来吗?”安染夜深蹙着眉头问道,他也不知道苏妙戈倒下的那一刻,他会第一时间冲上去。
也不知为何他现在的心是如此的慌乱。
“自然,只要给苏侧妃服食六神散,让她睡下,然后刮去骨头上的毒便可,可是……可是……”陈太医连说了两个可是都没有说出口。
“到底可是什么?”安染夜怒道。
“可是,苏侧妃怀有近两月的身孕,这六神散一服下,肚中的孩子就保不住了,苏侧妃一个弱女子又怎能承受那刮骨之痛。”陈太医为难的说。
安染夜却一下怔住,她怀了他的孩子?
就是那晚他醉酒而怀上的吗?
安染夜的手指都开始颤抖了,这突如其来的变动让他一下不知如何是好,他不知是因开心还是应该伤悲。
但是他却分明感觉到他的心脏在听到苏妙戈怀孕时剧烈的跳动了一下,那是初为人父的喜悦。
陈太医看着安染夜“王爷,您决定用不用那六神散吧?”
与此同时南宫清弦也暗自握了下手骨。
两个月,将近两个月!
如果从那天开始算来,时间是正好吻合的!
但是在看安染夜的表情,显然苏妙戈和安染夜也发生过关系。
不然安染夜听到那个消息不会是这样,反而应该是震怒才对。
那她肚中的孩子应该是安染夜的无疑,而苏妙戈却一口咬定那孩子是他的!
她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是因为太想让这个孩子活下来,而故意欺骗他?ig src039ia3041210072088eb039 idth039900039
【畅读更新加载慢,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