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下族长之位,天炽虽然对白凤心有所属,可是想到自己族长之职的身份,只好将白凤放在一边,忙族中事物。
白凤父亲给白凤飞快地定了亲事,是本族老的儿子,白凤被禁在族中待嫁身不由已,只好派人偷偷传信给天炽,天炽不忍见心爱之人嫁给他人,思量再三,在白凤嫁人的前一夜,将白凤从族中救出,不想两人刚逃下山,山上一片火光及打杀声,待两人回去看时,白祈族中男女已有伤残,白父见到白凤以为天炽勾引外人抢走女儿还残害族人,不认女儿,甚至要痛下杀手,天炽带着白凤好不容逃脱,白祈族在身后一路追杀,当白凤失魂落魄随天炽回到天羽部落时,天焰已派人将山封住,不许他们上来,只说他们伙同白祈族要攻打天羽族,两人腹背受敌,天炽再傻也看得出来这都是白焰使的诡计,无奈两人逃往深山。
天焰夺了族长之位后,暗害了大长老,同时将自己暗中培养出来的族人一一上位,对天炽忠心的族人封住法力都罚去黑崖城做苦力,他对天炽极为忌惮,怕天炽回来与他夺权,此时天炽与白凤只有两人,便下令族人追杀他两人。
天炽与白凤在逃跑途中成婚,并生下莲生,因天焰的人追到,怕被发现,只好封了莲生的天赋法力,谁想最后还逃至这山中白凤身体受伤太重,发现这山中正好有冰棺,天炽便将白凤封在冰棺中,又留下解救咒语,自己引开追杀的人,白凤现在也不知天炽人在何处,她虽不能清醒地说话,但是周围变化她都是知晓的,而且这些年她一直在棺中运功疗伤,伤已全好,但是没有血脉的咒引还是出不了棺。
近几日,她忽然感到心头微微悸动,仔细分辨,感觉与自己有关的一丝血缘牵绊在很远的地方出现,这十多年来,她已心如芷水,虽然只有一丝丝极小的感觉,白凤也不由心跳不止,不知是族中哪个亲属或是表亲,难道这么多年知道自己的线索寻至此处?再三确认下,白凤可以确定并不是自己族中之人,但与自己是血脉至亲,思来想去,血脉至亲除去父母便是与自己只有几个月之缘的女儿了,想到有可能是当初为保她的命留在桥下的女儿,白凤欣喜若狂,又怕不是自己空欢喜一场,暗中运用功力潜入莲生所在梦境,见是一个瘦弱书生,不由失望再一细看,原来是个女娃。便又入了几次莲生的梦境希望引莲生来此地。
莲生一进山洞她便知晓,心中激动,又不能给莲生暗示冰棺不可触碰,莲生无意中被冰棺所冻,因几次入梦导至她神魂能力不够,白凤心急如焚却又不能救助,隔着冰棺千言万语都化做了面上的一片冰冷,还好莲生自救,待莲生在棺外叫自己娘亲时,白凤心中早已悲喜交加。待莲生救自己出去时,抱着怀中的女儿,白凤这才惊叹时间将自己怀中的小宝贝变成了窈窕少女,而她已错过了女儿成长的时光。听那只兔子称呼女儿莲生,莲生这个名字,记得与那个桥是一个名字,想来女儿幼时也不定是受宠,心中悲戚不由对昏迷的女儿轻声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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