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惊堂木道“张,你家床下为何会有尸体,快快从实招来”张听后虚张声势地哭嚎“冤枉啊冤枉,民妇实在不知为何会有尸体,张老实是思念那个贱人才投河的,与民妇无关啊,大人,您不能屈打成招啊。”
县令听了心头一梗,自己还未对张动刑便说自己要屈打成招,这件凶案没有证据证明这事是张所为,张也一口咬定这事与自己无关,而且是两具尸体,那具女尸是何人还未可知,既然没有证据,县令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动用大刑,怎么也要判个铁证如山才好定案。
转头再看莲生,心道这青年人既然知道地下有藏尸体,应该也有凶案线素,不由语气转缓道“这位公子,你是怎知张家的地下有尸体的,而且还是在卧室东墙下的床底呢?
莲生淡然道“是张老实告诉我的。”县令一听又是这鬼神之说,耐心用尽历声道“你速速招来,否则,本官可决不轻饶。”
莲生抬头看向张道“是你自己说来是我来替你说?”张上下牙打架,不敢与莲生目光对视抖着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我不明白”说罢心虚地低着头。
莲生看着张道“桂花,当娶你时,你只带了一个红色绸缎的小包袱,里面除了几件换洗的衣裳还有一个雕桃花的木梳,你爱木梳,家中除了桃木、檀木还有秋香木的共有十三把。你平日嗜辣,我与母亲都吃不了辣,一次你嫌我母做的饭菜不辣,你心有不满,将饭菜重新放在锅内用辣椒炒了一遍,那一顿饭只你一人吃菜,我与母亲吃的是白饭。”
莲生说罢一双异色双瞳发着黝暗的光,定定盯着张不放。张已不能用惊恐来形容了,一双豆大的眼睛见鬼一样看着莲生向后退去,缩在大堂角落抱着柱子便不松手,眼睛不敢看莲生只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你不会知道,你怎会知道”
大堂内的众人和大堂外围观的一群人鸦雀无声,都瞪着两眼呆愣愣地望着莲生,心道这是什么人,会鬼上身?
县令听了也后背发凉,回过神来假意咳了一声稳定情绪后问道“这位书生,你且说说,你是如何知道的?”
莲生淡然道“我方才已说,我看到了张老实,是他告诉我的,现在他便在这柱子边上,还有被张逼死的女人,其实她没有逃走,都是被张所杀。”说罢看了看众人又道“大人若是还想问,还是问被害死的冤魂吧。”说罢取出两张符纸,口中念咒,将符纸虚空一扬,对着前方分别贴去,符纸悬空而立,看着就象是贴在人的身上一样,大堂上下都屏住呼息,一眨不眨地望着两张符纸,一会两个人影渐渐在空气中显现出来,人影渐渐凝实,最后张老实与那个女人两个人并排站在大堂中。
众人只觉周身冷气直冒,大堂上温度瞬间降了几度,一股阴风吹过,堂内点了几个大红的灯笼,随着风摇曳不定,平添了几分阴森的气息,别说县令,就是两旁站立的衙役和外面围观的邻居都瞪大眼睛看着堂上的多出的两个早已死掉的人,大气都不敢喘,整个大堂内外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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