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晚上,衙门值班的吃过饭后正无聊地闲聊,远远看到一群人向这边走来,吓了一跳,以为发生什么事情,待走近才看到一个文弱的书生还有张也跟在后面,差役上前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张还未说话,莲生道“张说我她。”差役听了忍不住笑道“哪里来的书生,只怕是初来乍到,居然敢张。”
莲生不答只问“这事县老爷管不管?”差役道“张是苦主,若她不告你,这事还真不好管。”张听了忙上前道“我不告我不告,我这就回家去了。”说罢便要走,莲生冷声道“你想走可是走不得了。你不告我我可是要告你的。”说罢走到衙门外东侧的鸣冤鼓旁,举起鼓锤击鼓不停,差役见状不敢怠慢,正冠理衣,一字排开站好,另有一差役来到西侧,手执鼓锤,击鼓升堂,片刻功夫,县令便坐在堂前,高呼“何人喊冤,速速带进来。”
张早就吓傻了,心中悔之晚矣,差役将两人带进大堂,堂外站着吃完饭没事的邻居,这县老爷也是刚吃过饭,正想着在院子转转消消食,忽听得鼓响,马上便穿衣出来了,一看站在堂下的是一个文弱书生,再看旁边是个粗肥的妇人,一拍惊堂木道“下面的苦主有何冤屈还有道来。”
张进了这大堂后便瘫做一团,莲生跪下道“小民今日初到贵县,在街上遇到这妇人,她强行将小民拉至她家,却又高呼小民强进民宅要于她,所以小民为洗刷冤屈,特来告状。”
县令大人哦了一声,看看这两人,书生一派坦荡,那胖妇人却眼珠乱转,一脸心虚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觉得这胖妇的书生像有理的,而那个妇人是做了亏心事的,心中转了几年念头,县令面色却不显,转过头又问向张“你待怎讲?是你拉他进的家院还是他自己强行的,有没有你?”
张道“没有,没有的事,是他自己进的,哦,不是,是我他进的,不是,是,是,”张一脸汗水,神情慌乱,口不择言的不知说些什么。
县令一拍惊堂木道“到底是你拉他进的你家,还是他自己强行闯入,你实话实说。”张脸色苍白,汗水自额上滴落,已语不成声,吱唔了半天也未说出个所以然来。
莲生见此冷笑一声道“你自是说不出来,要不然我替你说呢?”
张已惊骇得哆嗦着嘴,呆愣愣地看着莲生一句也吐不出来,心中暗道千万不要说出那两个死鬼的事啊。县令与一众衙役还有围观的邻居都惊讶不已,县令虽不知张这人是如泼辣,可也头次见到苦主吓成这样的,邻居们更是诧异万分,张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是一条街上的一霸,休要惹得她,若是惹了她,不一层皮来是绝不会善罢甘休,自从她男人跳河后,就是她一个人也不敢惹她哪成想会怕成这个样子。
莲生抬头一脸严肃对县令道“县令大人,小民确有隐情,非是我擅闯民宅,只是有冤情需要大人做主,请容小民先问这妇人几个问题可好?”县令听罢不由疑惑起来,心道这是怎么回事,被告的又要告状,且听他怎么说,想到此点头同意。
莲生转过头对张道“我且问你,你男人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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