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晏见半天莲生未动,轻声呼唤“莲生”见莲生没有回答只道莲生睡着了。翻了一个身长叹一声也睡了过去。
莲生第一次想着自己从出生到现在命运如此多舛,心中黯然不知何才睡着,睡梦中觉得有一只手如母亲般轻轻地抚着脸和额头,让她感到安心幸福,又像在依偎在母亲怀中温暖恬静。莲生睡梦中略皱的眉头舒展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夜寂静无声,窗外的虫儿偶尔低鸣两声后又归于平静。月华似水照在纱帐低垂的,莲生周身被一道淡紫色的云雾包裹其中,那紫色雾气中还带着点点碎金,金色光芒如一双温柔的手掌一般安抚的在莲生周身游走不停。莲生苍白的小脸渐渐透出红润的光泽,面容沉静安祥,慢慢陷入沉沉睡眠中。
莲生睁开睛,天光已大亮了,望向对面的床铺叠得整整齐齐,月晏人已不在室内,不觉伸了一个懒腰,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好,周身轻松神清气爽,月晏推门进来道“你昨日怎睡得那样早,我同你讲话还未讲完你已睡着,今早看你还睡得正香便没叫你,我都收拾妥当同我一起侍候爷吧”
莲生忙起身收拾利落,匆忙洗漱后同月晏来到栖迟院。看到尹卓君的小厮笔若站在门口,莲生到京中才见知道尹卓君还有两个小厮,平日也不经常在身边贴身侍候,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道被派出去做什么,一个是笔若,一个是观砚。今日站在门口的是笔若。
莲生上前叫道“笔若!”笔若惊异地看向莲生道“新来的丑婢你且说说你怎知我不是观砚?”莲生低头笑。
笔若与观砚是双生子,长的一般无二,只笔若的耳上有个小痣,莲生每每以此区分,旁人却不知道哪个是哪个,乱叫一气。是以莲生见过一次便能呼出名字,却不说从何分辩。连月晏也惊讶地道“你只见过他们兄弟二三回,见过一次后便没有叫错过,是怎么区分的,着实让人佩服得紧。”
莲生贴近月晏耳边道“笔若耳上有颗小痔,观砚没有。”月晏恍然大悟,细看果然笔若的右耳尖上果然有一粒小痔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不由对莲生赞叹“你看得仔细,我这么久都没有区分过他们兄弟俩,还每每让他们兄弟俩欺负。”
莲生笑,复又问笔若为何在此不进屋内侍候,笔若道“爷有客在不让打扰,说了谁来了都不见,让我在门外候着。”
莲生看了眼紧闭的大门“哦”了一声,见月晏还要向屋门口走,忙拉住,月晏挣开“这一大早的便来了客人,必是有什么急事,我去进去上杯茶吧。”笔若道“爷不让打扰,月晏姐姐先别忙,待爷吩咐了再进去。”月晏点头“那我们还是在这等着爷吩咐吧。”
三人站在门前面面相觑不敢高声谈笑。莲生心不焉的四处张望,忽见前方一片姹紫嫣红,几个女人在绿柳红花中彩衣蝶飞,衣飘裙舞地就走了过来,是从东院方向过来的。不由悄悄打量,领头的女人长得冰肌玉骨肤若凝脂,面若满月,口若,细眉长目,眼角向上微微挑起,一件低领七色锦盘金彩绣绫裙露出烟霞紫红抹胸,脖颈下一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坦露在阳光下,白得发光,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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