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木头的观点,“可是这些事却不是我等能够改变,毕竟公子现在实在不能踏错一步,而身为公子身边的侍卫更加不能出错。”
月木一听点点头,把月筑的被子拉好看也不看月筑的脸色直接吹灭了蜡烛。
“可是这世上最不缺的便是这不自量力的人,或者也可以说是不知所谓。”悠然淡漠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令月筑心里一惊。
等月筑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刚才浅浅人影的地方已空无一物,月筑这一夜想了许多,在梦里还想到了小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月木真是长得可爱圆滚滚的,可惜长大以后再也不见小时的亲密无间。
回到房间的钟素心里却涌起一股不安,仿佛心里压着块石头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关好门的李婶一回头就看见钟素一脸不安,忙走过去坐在床边握着她发抖的双手,轻声道,“素素、素素,没事、没事啊,有什么你就说出来,别一个人憋在心里。”
钟素仿佛是看见了避风港般把头靠在李婶肩头,道,“我不知道,娘,刚才听公子他们说不日就要启程回南都,自己心里就是一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娘,你说我是不是想多了?”
李婶安慰似的轻轻抚摸着钟素软软的头发,一下一下的神奇般的竟然钟素慌乱的心不由的安静不少。
看着自己肩头已经安稳下来的的素素,这才轻声说道,“你呀,就是怕,怕见着你的亲生父母。”
钟素一听抬头就要反驳就被李婶一个眼神制住,只得乖乖的重新趴回肩头继续听李婶说道。
“你呀,我早就说过了若是去了南都你找或不找便都罢了,如今看你这样怕是心里还是放心不下。”说道这李婶扳过素素的头,柔声道,“既如此,素素你还是去找一找罢。”
钟素被李婶天马行空的想象可是彻底服了,“娘,我担心的是阿楚,没有想过要找什么亲生父母。”钟素再一次强调般的大声说道,仿佛这样就可以遮住心底真正所想。
李婶到底还是看出这孩子心里还是没有释怀也由得她去了,回过神的李婶才追着钟素问道,“担心阿楚?”随后便笑道,“过几日便走了,这事与阿楚有何干系,左右不过这几天了,你呀就会瞎想。”说着还用手刮了刮钟素的鼻子。
钟素被逗得痒不自觉的发出笑声,等笑够了才看见李婶正满脸慈爱的看着自己。
钟楚不由的后悔刚才所为,毕竟就是傻子都知道刚才李婶所为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高兴罢了。
钟素心里不由一暖,重新扑进李婶怀里,撒娇般的在她怀里蹭过来蹭过去。
李婶慈爱的摸了摸钟素柔顺的头发,宁静闲适温馨的气氛逸散开来。
翌日一早钟楚趁人还没起来赶紧一个人出了客栈径直向绩溪城外奔跑而去。
在去的路上钟楚仔细的想过了,今日恰逢赶集要进城的人一定很多,所以自己一定要赶在城门刚开那会到达城门口,不然错过这次又不知道要费多少时间来找人,自己等得,可是那些人却是等不得的。
钟楚没了内力只能徒步向前,索性自己起得早到底还是将就赶上了,看着缓缓打开的城门钟楚依稀看见宣府那些人的求救声,钟楚看得一怔,还是别人要过去声响弄大了自己才回过神来。
钟楚见状赶紧服下昨日炼好的霰血丹,咬了咬牙一狠心,双腿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的向下磕去,不一会就见了血,周围的都是赶集的普通百姓何时见过这种场面,全都吓得跑到另一边去。
有些胆大的见了这人只是一个劲的磕头也不说自己干嘛,遂起了好奇心欲上前看去。
就见一直不停磕头的钟楚缓缓抬起头直直的盯着四周环伺的百姓,鲜红的鲜血从自己的额头缓缓蜿蜒向下勾勒出一副绝美的画,只是血的主人却浑然不觉,只是看着。
等了半响,钟楚才缓缓开口道,“小女子钟楚,在此想请各位乡亲父老帮个忙。”
群中人听了忙说,“既是帮忙我等当是义不容辞,就是不知姑娘是小忙还是大忙了?”
这番话说的既是给足了人面子又不轻易放下警惕去帮助一个从未相识之人,钟楚不由的看向说的人,只见说话的却是一耄耋之年的老者。
老人虽已是两鬓霜白但说的话却是有些年轻人都没有的小心谨慎,钟楚不由的对这位老人家有些另眼相看。
不过该说的却还是要说的,钟楚思忖着话见众人全部盯着她看忙开口道,“不知各位可知几日前县衙内发生的一桩案子?”
【畅读更新加载慢,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