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可使不得,还是属下先行进去好给公子探个风,要是公子出了什么事,侯爷还不得打死属下。”贺毅看顾祁要进那个山洞,要是有个什么事,你倒是什么都不做,我可要遭殃,想罢忙拦着顾祁说道。
顾祁看向贺毅,目光深沉而又坚定,他一字一顿的对贺毅说道,“贺大人,不必忧心,有什么事我一力承担。”
“这……”贺毅开口还要说道,顾祁直接带着一行人用行动证明进去了,把贺毅那个气的哟,那脸上的颜色变了又变一会青一会白,看的走在后头的月筑捂着嘴偷笑不止。
月筑看向走在前面的公子凑到月木耳旁小声说道,“谁不知道,贺毅是夫人的弟弟特地派出来监视公子的,如今借着山洞这个由头好不容易甩了这个牛皮糖别提多高兴了。”
月木看月筑笑的像个孩子样,摸了摸月筑的头语气温和的说道,“你既知道贺毅是夫人派来的人就不应如此取笑于他,好让公子又落了什么把柄在夫人手上。”
月筑伸手打开在自己头上的手,不满的瞪着一双大眼说,“你不知道男人头、女人腰不能碰的吗。再说了,贺毅那个小人和他待在一起简直就是在污染这美好的空气,我就笑笑他而已谅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说完还仰了仰头,双手插在腰间一副得意的样子。
月木看了看月筑笑的亮晶晶的眼睛,心里的某一处开始不规则的跳动,像干涸的沙漠注入一道清泉,虽小但它就在那,月木知道自己魔障了可是看着滔滔不绝讲话的啊筑,月木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既然逃不掉,啊筑啊啊筑你逃不掉了,口中却说道,“行了,啊筑,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月筑背后一凉,看着笑得灿烂的木头心里一颤一颤的太渗人了。
“哎呀,好痛。”突然一声惊叫传来,打破了渗人的气氛,月筑觉得这个叫声来的简直太及时了,不自然的躲过月木看过来的视线,结结巴巴的说道,“木……木头,咱们过去看看吧。”不等月木反应,说完就跑到前面去了。
月木看着像躲什么似的跑到前面的人笑了,本来一副严肃的脸庞硬生生变得竟有些邪魅起来。
“公子,你没事吧?”跑到前面的月筑一脸担忧的问道。
顾祁看了看跑的急有点出汗的月筑,回头再看了一眼后面的月木,了然的笑了笑,“无事,只是钟姑娘被这木刺扎破鞋脚有点点出血而已,上点药就没事了。”
“公子,既然钟姑娘受了伤不方便,便由属下来背钟姑娘,早日到早日救出宫公子,毕竟陛下有令。”不时,走到前面的月木看了看钟素的伤势,想了想便提出这个方法,并提醒公子有皇令在身别玩了,早点弄完早点出去,以免有人煽风点火。
“月木所言极是,这样我们先休息一会,吃点东西,也让钟姑娘休息一下再出发。”顾祁自顾自找了个地方坐着,晃着双腿看着众人说道。
侍卫得了令也各自散去寻了个舒适的地方打开包裹取出干粮和着水大口大口吞咽,钟素也得了块饼,不过钟素看着手上油腻腻饼,心里一阵恶心,抬头看了四周,看着顾祁手里拿了块素的正细嚼慢咽,嘴巴一张一合,让人觉得身处宫廷宴会而不是这乌漆嘛烟的山洞,钟素慢慢移动受伤的左脚慢腾腾的到了顾祁的身边,试探的问道,“公子,我能不能用手里的这块饼换你的素饼?”
顾祁头抬都不抬的说,“月木,把我的素饼给她。”月木本来正看钟素跑到公子身边要干嘛,原来是为饼啊,麻利的打开包裹取出几块递给眼巴巴望着这边的钟素。
钟素飞快的接过素饼啃了起来,一时吃得急了,到处找水喝,不想,没受伤的右脚却踩着一个坚硬物什,钟素顾不得喝不喝水,蹲在地上捡起东西放在光亮处看,一看,钟素高兴道,“找到了,莫先生给我进大门的东西终于找到了,我还以为……”话没说完,一旁的顾祁却说,“钟姑娘,看来,你还有许多话没对我们说啊,比如……这个令牌,钟姑娘又怎么解释。”
钟素也知道自己瞒着公子不对,“公子,实在是逃跑的时候太慌乱了,我也不知道令牌丢在哪了,我以为凭公子的本事一定会安全救出百姓的。”钟素看了看顾祁收起平时一脸笑眯眯的样子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忙跪在地上急切的说道,“公子,小人发誓只瞒了此事,其余的公子也都知道,哦,对了,莫先生说,若是我带了人过来可吹响令牌内的笛哨,莫先生就会派人来。”
顾祁挑了挑眉,道,“,你我萍水相逢,若有隐瞒也是人之常情,更何况你都这样说了,若再说道岂不显得我与一个姑娘斤斤计较说出去可要说我顾四郎不识礼数了,钟姑娘起来吧。”
顾祁看了看钟素还想说什么,阻止道,“此时不要再说,钟姑娘还是休息好了,带我们出去好救人吧。”说罢,就抱着剑闭上了眼睛。钟素看了看众人什么都不说的,走到火堆边拨弄着燃烧的柴禾,不一会也闭上了眼睛,就在钟素闭上的一刹那,顾祁猛地睁开眼看了看火堆边的钟素什么都没说,倏而又闭上眼睛,只剩柴禾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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