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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者之路2代号迦羯罗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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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柴郡魔影(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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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郡的旧称就叫切斯特郡,切斯特市,这座位于英格兰中西部港市,是郡首府。迪河流经该市,北距利物浦29公里。始建于古罗马时期,作为防卫城市南面威尔士人突袭的军事要塞。十三至十四世纪为较繁荣的港口,后因河口淤塞和利物浦港兴起而衰落,十九世纪通铁路后再次成为商业中心。棉纺织、面粉等轻工业发达。

    刚跳下旅游大巴,一阵狂风,夹带着毛毛细雨铺面而来,顿时搞得我们几个一头一脸粘滑的雨露。远远的古城墙上空,隐约透着橙色阳光,而城区绝大多数区域都是乌云盖顶,真是十分奇葩的景观。

    但这对两位老英——发言人和杜兰而言,是司空见惯的。用他们的话来形容,这种一半晴天一半阴雨飘飞的鬼天气再正常不过,英格兰,本就是多雨的国家。清冷寒风席卷石子小路,不久之后,颗粒细密的雹子开始有节奏地砸向停靠着各种车窗玻璃,街上的观光客一下子少了许多,我们也只得狼狈地朝着就近一栋百货公司鼠窜。

    离开五分部前,大家不曾料想,仅仅30多小时后,人会站在英国街头。所以,出门时都只穿着黑衣人特色西装,外加一条围脖。而眼下,体温急速下降,嘴唇开始发紫,人在寒流中开始头昏眼花,有些支撑不住了。

    速射枪作为半道出家的英国籍,开始逛起商场来,打算买几件羽绒服御寒。不料发言人却摆摆手,说这里购物价格昂贵,东西很普通,通常也只有游客才会去买,他们当地出生的都不会进这类商场大楼。然后指着落地窗,说等雨势略收,带我们去其他地方购物。

    alex本嫌发言人啰嗦,正打算让帕顿出钱替他先买一件,当看了标牌的价格后,随即缩了缩脖子,站回原地沉默起来。我也凑前望了望,我艹,折算下来一条围脖267,羽绒服接近400美刀,还是算了吧。此刻我才真正体会英国人的生活成本之高,吃穿住行的沉重压力。

    不久之后,发言人打电话喊来一架厢式车,招呼众人上去,直奔港口,建议先上他家暖和过来,再开始火车上讨论的路线。车主是目前居住在他大屋里的远房亲戚,似乎感到有些突然,闲得无聊就相互扯淡,这半大孩子起先混租在城墙廊街一带,但同居的人总借钱不还,最后就搬到自己舅舅那里安家了。

    这半大小子也是一口利物浦口音,就和查理一样,哎哟我艹,真他妈好听,我爱死了英式发音。

    厢车在港湾前一家渔具店门前停下,发言人让我们下车,进店后开始挑选羽绒服。据他说,懂买御寒服的都会来这里,这类作业用的衣服厚实保暖,绝对物超所值。果不其然,穿上后人一下子就缓过来了。

    他掏出钱包付钱,让店主开具票帐。发言人出门总是带足各种金卡,是个有钱人,这导致了后来alex和我总喜爱拖着他一起外出,有这么个人在身边,就是随身的提款机。

    约摸二十分钟后,我们一行穿着满身行头大摇大摆到了他家,屋里还有个他外甥的女朋友。发言人见他们懒懒散散才起来,不由皱皱眉,又摸出综合机打电话,从外面酒店叫来三个厨师,又打附近大超市让人送来蔬菜肉食,算是要好好尽下地主之谊。

    “人是铁饭是钢,干什么事都先要吃饱喝足才行。”发言人躺在沙发上,搓揉了一会脸,望着火炉发呆。

    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安排。

    用完午餐后,我们第一个将拜访的,是路上谈起的发言人老同学。见过相似体第四张脸的人,只有alex和我两个,因而需要辨认。

    趁着厨师们还未忙完,我们几个在他家手插裤兜一间间房参观,只见各处墙头挂着的都是荣誉奖状和认可书,还有许多奖杯纪念品。他随着一边走一边解说,说自己连小学第一学期的师生联系簿子都保留着,他学习一直班里名列前茅,所以青少年时期很顺利。

    “诶?那你老同学照片总该有吧?如果看上一眼,也不必特地走去,那人说讨厌你。”alex眨着眼睛,问道。

    “有,但拍照那天他缺席,人不在。”发言人摇摇头,说道“他是足球队的,和我这类人格格不入没共同语言,大概就是这样。”

    当走到一个镜框前,我们停下脚步,纷纷凝视着画中人,上面是曾经年轻的他,和个碧眼姑娘坐在一栋老建筑前草坪上的留念。镜框底下是张黑白照,那个女孩我见过,她是小olly。

    发言人停驻原地良久,一直盯着相片发呆。我叹了口气,上前拍拍他肩头,道“都过去了,我想她俩在天堂也会祝愿你一生平安的。”

    不料,他转过脸来,盯着我看半天,突然不好意思地笑了,道“你在说什么啊?olly的妈现在还活着。”

    通过黑衣发言人说明,我才知道相片上的女人是他前妻,两人丧子之后,她受不了打击就离了婚。他俩是大学同学,草坪背后的老建筑,就是切斯特大学。他在这所大学上了一年,后又去了剑桥大学专攻商业管理。毕业后在伦敦没找到合适工作,又回到老家当过一段时间的律师,正是这个时期结了婚。后因某件经济纠纷案出色辩护胜诉被韦伯集团相中,进了公司。

    当说到这里,他让我掏出小本子,在上面写下,切斯特大学h307,这几个字。

    厨师将饭菜端上桌,扛着料理架子和他结算完毕,开车离去。我们坐在发言人家的起居室,和他外甥一起看电视。这对小夫妻都是球迷,一直在看体育频道,期间不时转过脸兴致勃勃和我们谈英超联赛,我和alex对足球素来无感,喜爱拳击和橄榄球,有些索然无味,只得借口要办正事,催着一屋子人赶紧完事,然后按小本子上的谋划,开始落实行动。

    酒足饭饱后,我和alex剔着牙,跟着发言人打厨房背后出了门,那里车库停着另一架房车。他说这是老古董,价格不菲,所以一直盖上油布放着,是他父母留下的遗物。此外还有一个原因,厢车已让小夫妻开了好几年,被更换过不少零件,他不喜爱开二手车。

    汽车发动之后,开始直奔本笃大教堂,他的老同学就住哥特柱子附近。不过当来到诺曼拱门前,他却停了车,往周边一家大型超市而去。隔了五分钟,抱着两瓶利口酒和火腿熏肉,外加一个粉红草莓大蛋糕爬上车,继续朝前开。

    “总觉得有那么一点怪,几十年都没来往,突然去拜访他,却找不出理由来。”发言人耸耸肩,将车停靠在一片茂盛的冬青植物院落后,指了指60码之外,一栋乳黄色老宅子,说“地方到了,你们别过去,就在车里待着。我准备了望远镜,一会儿开门后,你们趁机辨认一下。”

    “你忙你的去吧,这难道还需要你教?”alex不耐烦地往车窗前靠了靠,一把抓过他提来的望远镜。

    发言人无奈地做了个投降手势,抱着一堆食品,踏着满地枯黄落叶,朝着屋子走去。到了门前,他曲曲折折腾出手,按下电铃,然后嘴里默默有词,似乎在做腹稿,究竟该说什么。

    隔了一分钟,屋里的人才缓缓开门,露出一颗脑袋打量,似乎有些迷惑,但也没将他拒之门外,快速招了招手,就缩了回去。然后发言人借着整整衣服往我们这里看了一眼,进屋去了。

    尽管这是一个设计良好的机会,但车内的我们依旧无法辨认。因为这名男子仅仅只出现在眼前一秒上下,而且还带着口罩,就像个制毒师那般,完全辨别不出。我本可以透,但隔着玻璃窗,明显被干扰视觉,当我刚做好准备,发言人已经进屋了。

    “你辨出了吗,alex?”

    “就眼前一晃,啥都没看见,在家还穿西装打领带,带个口罩,英国人真滑稽。”

    “不过头发的颜色倒是有几分相似,主要是看不清脸。”

    “别急,一会儿他还得送官僚主义出门,到时咱们再好好认一认。”

    在alex的提议下,我们将车开到更远的一条街上停靠,然后折转回来,在老宅屋门正对面的建筑石阶上坐下。打这里,一会儿人出来,可以看得更多更清晰。

    之后大约过了五分钟,屋门开了。

    我急忙做好准备,伸长脖子打算透一透,谁知拧开门把的却是发言人。他显得很尴尬,一个人出了门,还转过脑袋对门里道了个别,悻悻地往回缓步离去。

    “嘘,嘘thisay!”alex刚想对着他背影喊叫,就被我一把捂住嘴。他感到奇怪,努力挣脱,皱着眉头问道“你这是要干嘛?”

    “那屋里除了开门的人,还有一个,此刻两个人都在窗前偷窥。”透过雨水浸透的木板墙,我看见两个人影正揭着窗帘,偷偷打量着发言人。当他的身影拐过街角,那两人才鬼鬼祟祟放下帘子,回里屋去了。我对alex打了个响指,示意现在可以走了。

    发言人也已发现车子被移了地方,依旧不动声色朝附近一个车站缓步离开。我们开着车绕个弯,在站前停靠等着。不久,他爬上车,便开始急切询问我们辨认得怎么样。

    “那么说,你们什么都没看清,是不是?看来是白忙一场。”发言人有些不甘,抱着脑袋靠在驾驶座上,道。

    “差不多就是这样,那人为什么在家也戴口罩?”我摇摇头,探问道“你以什么借口去拜访的?”

    “圣诞节啊,再过二周就是2008年了,我说这次回来时间很短,特地过来访老同学。”他头也不回地答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戴口罩,他妻子也戴口罩,室内阴暗霉湿,很脏乱。他看我眼神不自然,所以我也没理由继续赖着,只能离开。本打算拍张照,但那股气氛,你懂的。所以,很遗憾。”

    “你知不知道自己走后,他们在窗前观察?这是为什么?”我提上一支烟,给他点上。

    “不知道,军校导教,但这没什么奇怪的。换做是我,有那么个20年没来往的人突然出现,也会感到古怪。”

    “那么,也等于说,一无所获?”alex趁机也问我要烟,抽了起来,道“总有些不甘,他家有没有照片啥的?最好是挂在正厅里像你家那样,有没有?”

    “有啊,在客厅壁炉上,其他墙头也有吧。”

    “那就结了,开车,让林锐去透透,马上就能有答案。”

    黑衣发言人的古董车在站前华丽地打了个弯,顺着来路,往那乳黄色老宅驶去。当绕行过两个小街区,我们又回到原地,不过,不是在正门,而在这家人厨房的后门。

    “停!倒退,赶紧!”alex高声大喝,惊了我俩一跳,险些烟蒂掉裤裆。正想开口,他指着前方,说道“你们看。”

    只见一个人影正打厨房出来,裹着黑色雨衣,还打着一把伞,正提遛着发言人的食品袋,丢入院内垃圾桶里。然后这人又像飞一般赶紧奔回屋里,快速锁了门。

    这个人,就是老宅主人。

    “嘿嘿,有意思,你对他干过什么缺德事了?”alex歪着嘴奸笑,道“是弄了别人老婆还是打过他小报告,这家伙看来十分痛恨你,连你送的圣诞礼物都丢了。”

    “君子之交淡如水,我甚至连他结婚都不知道。”发言人毫无反应,他掐了烟,对我说“你准备一下,先透一透屋里人在干嘛,然后我带你到正厅窗前,咱们再试试。”

    我应了一声,爬出古董车,躲在一棵枯树后,定了定神,开始扫视眼前的宅子。只见绿色人影进屋后没有回到正厅,而是在一个类似楼梯般的地方弯下腰,然后不见了踪影。我又试图找他老婆在哪,结果看了半天,似乎也不在正厅。总之,此刻底楼没人,是个好时机。

    我朝着车里的发言人点点头,竖起拇指。他心领神会,带着一柄雨伞爬出车,然后我们徐徐靠近,当来到适才两人偷窥的窗帘前,我探头张望了下,果然有帧照片挂在屋子正中!

    “怎么样?是不是第四张脸?”发言人东张西望,急切地问。

    “打道回府吧,没戏,这人不是,艹!”我遗憾地摇摇头,对着石板路吐了口唾沫。

    他也略感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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