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之后武馆要清场么?”“当然,我可不会留学生在我这里吃饭。”
“学生喜欢来这里么?”“当然,他们尤其喜欢看那些摆放在兵器库里的兵器。”
“ok!”秦破格做了一个手势,表示自己问完了,合上笔记本,转身往反方向而去。还没走多远,就被身后的董晓玲的拽住了。“臭家伙,走那么快做什么!我刚刚见你纪录的动作那么快,但我觉得,你其实什么都没有记录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听到董晓玲这么一讲,马叶灵一把拿过秦破格手中的记事本,翻开来看,果然里面根本没有记录刚刚问的任何一个问题的内容。
“放开我,不放开我,我就不告诉你答案!”秦破格指着董晓玲拽着自己后衣领的右手说道,董晓玲只好放手,看着他,一句话不说,但眼神似乎已经在跟秦破格讲“敢耍花样,老娘弄死你!”
“臭婆娘,你见到你老爸之后,第一印象是谁什么?”秦破格先抛出了一个问题,董晓玲回答道“我闻到一股酒气,而且还问到一股汗臭味,看样子昨晚是喝完了酒没洗澡就睡觉了。”“除此之外呢?”秦破格又问道。“除此之外……”董晓玲想了一会,摇摇头,说道“除此之外,没别的了。”
“这就对了!”秦破格打了一个响指,然后领着董晓玲和马叶灵来到死者倒下去的地方,指着地上的那一滩血迹说道“这个是死者倒下之后留下的血迹,好大一片!”秦破格用手比划了一个范围,“我看到死者被砍伤的部位是脖子的动脉处,这个部位受伤标出的血可是向喷泉一样的,往前一洒!”说罢,指着地上距离那一大滩血迹不远处,“我注意到,在距离尸体脚跟位置后方十公分左右的距离,有一些小的血迹斑点。而那杆被当作是证物的关刀,刀杆我见到鉴证人员在测量的时候,标注是145厘米。想想看,习武者手握这么长的一把关刀去砍人,不可能是握着刀柄最末端吧。以臭婆娘你父亲的练武习惯,怎么也要拿在刀柄的中间左右的部位才顺手。可这么近的距离去砍人,身上会一点血都不被喷洒到?假设人士他杀的,而且还可能换了一件衣服,但他穿的可是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背心,手臂上或是胸前如果沾上血迹去清洗过,衣服也换过,那股酒气和汗臭味又如何来的?这不可能是后来再故意把酒琳到身上而能产生的气味,因为我以前试验过,模仿喝过酒后的人。但不管怎么去故意洒酒到我身上,那股酒气始终都不对味道。因为酒气是人在通过新陈代谢之后,透过皮肤的毛细孔散发出来的味道,是非常特殊的气味,绝不是故意洒酒到身上能模仿的了得。”
听秦破格这么一分析,董晓玲与马叶灵有点恍然大悟。确实,刚刚只顾着调查取证,却没有将现场的证物相结合,这么明显的一点偏偏给遗漏了。而且秦破格对于酒气的研究,真是让这两名女士又学到了新的知识。
“还有一点疑问,那个……女警官,把你们拍摄到的死者的照片给拿来。”秦破格指了指马叶灵,让她按照自己的吩咐去做。等马叶灵拿来了那些照片,秦破格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说道“你们看,这个伤口上边深,但到了下边却浅了不少,就好像是被用力砍了下去,然后再划了一刀下来,这力道就十分的不对头。因为以大叔多年来的练习,要砍人不可能如此拖泥带水,肯定是以多年的习惯,一刀到底,恐怕砍得连骨头都能看见。但这伤口却像是个初学者一样,不懂得怎么砍下去,才出现了这划过一刀的伤痕。那个……女警官,你要是不信我说的,大可让你们的法医来鉴定一下。”
马叶灵立刻去找法医,把秦破格所说的跟法医说了一遍。然后法医去到尸体停放的位置,打开裹尸袋查看伤口,告诉马叶灵秦破格说得确实基本正确。
“哟,你还挺厉害的嘛!”马叶灵拍了拍秦破格的肩膀,以示表扬,但她还是有个疑问“你为什么要跟杜沛说这是一起凶杀案?搞得你好像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一样。”“我这叫分散注意力法!”秦破格抹了抹鼻子,显得十分得意,“你也看见了,那个中年女人情绪十分激动,要是你跟她说这起案件与她想的不一样,她铁定不会好好跟你说话!就是故意顺着她的想法去走,让她放松警惕,从而了解一些内容。”
“那你跟我老爸故意问问题那么快,难道也是分散注意力法?”董晓玲问道。
“差不多一个意思,人在紧张的时候,其实是潜意识最容易展露的时候。我故意制造紧张气氛,就是让你父亲不要经过大脑思考去回答,反而脱口而出的内容才是最真实的。而且,我还得知了一个重要的信息……”秦破格一边说,以便将目光看向了身后的一间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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