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说罢高敏便拉着柯夏的手要离开这里,但柯夏却一动不动,低着头显得很悲伤。“为什么不愿离开!”高敏小声且急切的问到柯夏。“我不能走,我走了,我父亲工厂的资金就会全部被撤离,那公司这么多员工只能下岗了。石坚投资了那么多钱,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得到我。”高敏心里其实是知道的,他最爱的人,因为自己父亲工厂的利益,不得不被迫选择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高敏觉得很无助,紧握拳头用力的向墙上砸去。柯夏赶紧拉着高敏的手臂,心疼的看着他。“我不能出来才长时间,不然石坚会怀疑的。走吧,忘了我!”柯夏依依不舍的看着高敏,转过身,下定决心迈开双脚,离开了高敏。
高敏只觉得心如刀割,万念俱灰。他知道,石坚是个富家子弟,光凭经济实力柯夏的父亲也不会同意把自己的女儿嫁给高敏这样的普通人,谁都想高攀一个有钱人。高敏很沮丧,他不明白为什么这种命运会降临在自己的身上。更讽刺的是,柯夏的父亲并不知晓自己的女儿先前跟高敏在一起过,而且这次的婚礼还选在了高敏当司仪所在的这家酒店。高敏蹲在地上,痛苦的两手抱头。这时,高敏左手佩戴的一串首饰从手腕顺着手臂滑落下来。高敏抬起头,定定的看着这串首饰。
这首饰是先前柯夏与高敏在东南亚旅游时,结识之后柯夏买来送给高敏的。这是一串用鸡母珠做成的,在东南亚很受欢迎。柯夏当时买来纯粹是因为长得好看,每一颗珠子前端有一小片是黑的,其它部分则全是耀眼的红色。高敏却知道,这个鸡母珠做成的首饰所用的原料,在东南亚当地是一种有着剧毒的植物,还有一个学名叫做“相思子”。相思子外壳较坚硬,所以果肉里面有毒的部分不会轻易的接触到。当成饰品并不会有危险。但若相思子果实的外壳破碎,那么有毒的种子与汁水一旦接触到皮肤上的伤口或是吸入鼻腔口腔,都会非常致命。高敏看着这鸡母珠制成的首饰,心中想到柯夏以后再也不能跟自己在一起了,索性心一狠,便决定要置石坚于死地!
高敏拿着一叠稿子走进了大厅,他看了一眼有些诧异的柯夏,没有多理会,而是径直走向前方正长在婚礼舞台的石坚。“你好,石先生,这是今晚的婚礼台词,你要不要过目一下。”说罢,高敏便将手中一大摞的稿子递到了石坚的手上,石坚拿着稿子,看到上面有很多的内容,觉得没什么心情一条一条的观看,便粗略的扫了几眼,然后说道“这些内容你来决定就好了,你是司仪,这方面比我要专业。”
高敏点点头,正要用手拿回稿子的那一刻,高敏故意用脚偷偷把身后的一张折叠椅砰掉到舞台下面,“砰”的一声响着实吓到了石坚,趁着他分神的时候,高敏快速的把稿子从对方手中拿来,趁机把其中一张纸竖了来,割伤石坚的右手手背。由于石坚被椅子的响声吓到,自然没有注意自己被割伤了,而且由于打印纸特别的薄,即使被割伤也很难会立刻注意到。并且这种被纸割伤的伤口特别的小,如果不是察觉到流血甚至都不知晓自己已经被割到。况且高敏用纸割完之后,石坚的伤口并没有什么血迹,这简直就是完美的伤口。高敏见时机正好,刚想把左手的那个鸡母珠用手捏碎时,却听到柯夏在身后叫住了他。
“怎么了,没有什么事情吧?”可想焦急的看着舞台上的两人,生怕高敏会一时情绪激动对石坚动手。石坚见到柯夏过来,微笑着走下舞台,两手扶着她的肩膀,对她说道“没什么事,刚刚是椅子掉下去了。”说完,当着高敏的面亲吻了柯夏的右脸颊,这一举动刺激到了高敏,他右手紧握拳头,恨不得冲上去给石坚一拳。
似乎柯夏察觉到了什么,看了看高敏的眼神,急忙对石坚说道“不是还有场外的布置么,过去看看布置的怎么样了吧。”说罢,便拉着石坚离开看了大厅,离开之时回头看了一眼高敏,对他微微摇了摇头,表示千万不要对石坚出手,随后柯夏便与石坚一同去到了大厅走廊外。
“混蛋,刚刚你若是不过来,我就得手了!”高敏心烦刚刚柯夏破坏了他的计划,又回想起石坚亲吻刻下的情景,狠得不停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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