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行湖”里面的水已经被抽了个干净,想要找到具体的事发地点也显得有点痴人说梦了。仲尾有些失望,盯了泥面半响正打算放弃的时候却发现某处泥面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这里面还有水?”仲尾感到诧异,涟漪所在的地方并不是洼处怎么会蓄水。
想要下去查看,显然也没什么操作性。仲尾暗暗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记在心里,迈步朝着学校图书馆的方向走去,今天是仲尾开始学习八卦的第一天。
步入图书馆的仲尾,被室内暖暖的气息包围,大步走到二楼自习室。仲尾将外套挂在座位上开始查阅《山海经》的相关书籍。
“《山海经》著录于《汉志》,前有刘秀校上奏,称为伯益所作,秀即刘歆(x)之易名也。《史记》亦称,《山海经》所有怪物,余不敢言,是其书已为子长所见。《列子》亦称大禹见而行之,伯益知而名之,夷坚闻而志之,或疑《列子》为伪书,不尽可据。然考书中所记,人名有夏后启、周文王,地名有秦汉郡县,是则其书虽不必为周代之古籍,然必有一部为晚周、秦、汉人所附益。”从文中可知,《山海经》自汉朝以来便被置于神话传说之列。而现今的《山海经》也不是周朝以前就编纂完结的,而是经历了秦、汉时期的“连载”过程。
那么《说文解字》中讲的“史,记事者也。从又持中,中正也”的史家究竟有没有那般的可信呢?
众所周知,文字自封建制度以来,除传播文化,方便社会生活的作用还起到一点不容忽视的作用“承载统治者的意志,禁锢人民的思想文明。我们也可以称之为‘政治作用’”历来发生的有记载可循的“文字狱”事件,不知凡几。历史也一直被后世戏称“历史总是由胜利者书写的”。那么这么一群人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所做的论定真的能起到决定性作用吗?
儒家不信鬼神的传统也没有那般的坚定,后世流传的异志类书籍也可算作不胜枚举。自己尚且无法坚定自身,又怎么做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儒家修养。况且,当时书中描绘的异兽难道真的全都是虚构捏造的吗?作为新时代的社会人类,我们显然对于“变异”一次不会感到陌生。生活中“四脚鸡鸭,双足鱼,双头蟒蛇”在新闻里也不算是奇闻异事了。
就算还存在一点疑问,那么就不能推翻《山海经》具有真实性的可能。
那么我们建立在《山海经》是真实记载的书籍的可能性下,进行大胆的推断。古时候有异人,或是可以御风而行,或是体质惊人。他跋山涉水,记录见闻从而留下《山海经》一书。
而其后人或者受此书影响的人,在其后数十、数百甚至数千年间对这本书进行了编纂、插图、填充等附益。
(不好意思,写成议论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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