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八上班后,东升带领县委六大班子对各大企业,进行了检查。上班的头一天,怎也得聚一聚,在县宾馆,赵楠告诉他,“姗姗自从请假后,已经半年没来上班了,想着或许年后会上班,到现在也没来,会不会出啥事?”
东升沉思了会儿,问,“她好像是请的病假?”
“是呀,当时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这么久了,按规定该将她除名。”“也许她有特殊的事,特殊情况就特殊对待,对待职工吗要多一些关心,多一些爱护,这样才能得到职工的拥护,才能得到民心,懂吗?”
“高书记说的是,我懂了,”赵楠笑笑说。
东升点点头,“工资还给她发吗?”“按照您的吩咐,一直给她发着。”东升又有点点头。
看他有所思,赵楠知趣的走开了。是啊,东升心里明白,按日子算来,姗姗也该生了,他就不明白,这个孩子为什么就会不顾一切的为自己生孩子,已经和她说得很清楚了,为什么就是不听呢?想报恩呢还是依次相要挟自己。但是,凭他的判断,这个孩子不可能会要挟自己,她是为自己付出了,可自己给予她的更多,一个山里女娃子,一下子进城里工作,还抱上了铁饭碗,这就是鲤鱼跳龙门,乌鸡变凤凰呢。再说,这孩子很善良,就是不给她这些她也不会做出啥对不起自己的事,看人东升看得很准,这一点他很自信。这个傻丫头啊,也许是想孩子想的,想自己再生一个稀罕着,不为自己的以后着想,殊不知害了自己,也连累了我。再往下想,也怪自己没当回事,说白了就是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当时,自己真要她去流产,她不会不听话的,心里不愿,嘴上也不敢说,更不敢强要。已经这样了,还得自己处理,孩子送人是绝对不行的,再让春兰养着,他摇了摇头,实在想不出有啥借口再让她接受这个孩子。不管怎说,还得去看看她,毕竟是自己的孩子,自己造的孽。唉!东升叹了口气,苦笑了一下,李敏的事还没完,姗姗又来凑热闹,还真不错,又有了两个孩子,他自嘲着。
第二天一大早,东升自己开车去了姗姗家里。以前去过,所以不用问道,直接去了她家里。车停在了姗姗家的门口,他刚下车,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开门出来,东升虽然不认识他,但是从面相上看,他认定一定是姗姗的阿爸。
于是,他忙迎过去,笑着伸出了手,“大叔啊,过年好啊。”
“你是?”男人疑惑的看着他。
东升握着他的手笑说“你是姗姗的阿爸吧,我是姗姗的领导,她很长时间没上班了,我来看看她。”
听东升这么说,那男人激动起来,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说“快家里,快家里,”又扭头冲家里喊,“姗姗,姗姗,你领导来了。”
很快的,姗姗跑了出来,看见东升,停了停,满脸的激动,叫了声哥,也不顾阿爸在场,一下子扑在了东升的怀里。
东升笑说着,“都是大姑娘了,别像个小孩子似的。”
闺女的举动使那男人尴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幸亏东升反应得快,拉着姗姗来到车旁,打开后备箱,满满的一后备箱东西。那跟过来看着,“来就、来吧,还带这么多东西。”珊珊这才给他们介绍,“这是我阿爸,这是高东升。”两人又握手,珊珊爸笑说,“光听珊珊爸提到你。”
这时候,一家人都出来了,都是一脸的笑,和东升客气着,往家里搬着东西。姗姗阿妈也不善言谈,没有几句客气话,只是笑,一家人像迎接天神似的把东升迎进了家里。
家里来了这么尊贵的客人,一家人忙活起来,准备着丰盛的酒菜来找待他。山里人就是朴实,啥也不说,啥也不问,杀鸡宰羊,忙的不亦乐乎。
屋里就剩下姗姗和东升,姗姗忍不住的又扑到东升怀里,抱了他欢喜的直掉泪。
“好了,让你阿爸阿妈看见多不好,”东升去安慰着她。“哥,我想你,做梦都梦到你,我还以为你生气了,不要我了呢。”
“你个傻丫头,”东升点了下她的鼻子,又俯身看着熟睡中的婴儿,小声的问“几天啦?”
“啥几天,都一个多月了,”姗姗有点不满的说,继而又高兴的说“这伢子长得是不是很像他阿哥?”东升仔细的看着,不由得点点头,又问,“你想怎办?”
“啥怎办呀?”姗姗没明白东升的话。
“就是这孩子呀。”
“阿爸、阿妈知道是你的娃了,也知道你很为难,说他们养着,”姗姗轻轻的说,看东升不明白的样子,忙笑说“你还不知道吧,这样的孩子我们这里多了,我们彝族的风俗,男女到了结婚的年龄可以试婚,试婚期有长有短,长得可以在一起四五年,短得也就十天八天,合不来就分开,有了孩子呢,男家可以养,女家也可以养,商量着来。我也到了试婚的年龄,所以,生了这个孩子后,全寨子的人都来道贺,阿爸、阿妈为此还很高兴呢。”
“是吗,你们还有这样的风俗?”东升笑了,悬着的心也落到了肚子里,刚才他还光想着怎样应付这尴尬的场面呢,现在放心了,他也知道姗姗是少数民族,不在计划生育之列,就是说愿意生几个就生几个。他担心的问题迎刃而解了,心情也立刻放松下来,笑着和姗姗说“要不咱就再生几个?”姗姗的小脸腾地就红了。
这时,姗姗阿爸请来了老村长来陪东升。东升忙站起来和老村长握手寒暄。彝族人就是好客,一家来客,全寨子的人来帮忙,说是全寨子,也就是十几户人家啊,还不住在一起,散落在各个山坳里,近得也有二三里路,远得有十多里路,东升走到院子里和人们打着招呼,憨厚的一彝族人唱着山歌欢迎他,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二十多口子人围着他,跳着舞,唱着歌,东升也很快融入其中,和他们载歌载舞,好不热闹。
东升心情很好,问姗姗,给他们点钱,他们会接受不,姗姗高兴的点点头。
东升从包里拿出钱,姗姗按彝家的风俗包好了,东升给每个人分着,所有的人很高兴的接受了他的礼物,几个阿妹把自己绣的荷包纷纷送给东升,东升很高兴的收下了,所有的人都大笑起来,姗姗出来和他耳语着,他才明白,女孩子送荷包是看上了他,这是试婚的信物,要是不同意,可以委婉的拒收,而且,一次只能接受一个女孩子的荷包,他倒好,来者不拒,都收下了。
当然,不知者不怪,东升又把荷包纷纷的还给了她们,引起一场哄笑。喜宴开始了,羊羔肉端上来了,醇香的米酒倒上了,频频的举杯,大口的吃肉。东升被这种热情所感染,他放开了,尽情的吃,尽情的喝,一直喝到夕阳下山,山里人就是好客,篝火点起来了,山歌唱起来了,舞蹈跳起来了,一切都是为了尊贵的客人。
直到晚上九点,人们才逐渐散去。姗姗阿妈拿出最好的被褥给东升,让姗姗伺候他睡下,并把孩子抱到了他们屋里。其实,姗姗今晚早打扮好了,洗了澡,喷了香水,想着那令人难忘的一刻,可惜,东升喝多了,直犯困,根本没那心情,任凭她百般温柔,但是他躺下没说几句话就响起了鼾声,姗姗很失落,也很无奈,这个改变她一生的男人,她决定把这辈子委身给他,哪怕是永远不能在一起……
吃了早饭,东升准备回去了,他从包里拿出五千块钱给姗姗阿妈,动情的说“阿妈,孩子就交给你了,让你受辛苦了,就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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