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东升和丈母娘正在说笑呢,冷不丁的,春兰抱了孩子闯进来,“你俩鬼鬼祟祟的说啥,是不是又想害人的把戏。”
“你这闺女,怎说话呢,俺娘俩好长时间不见了,说句话就不行了,还害人,害谁呀,在你眼里,你娘和你丈夫都是坏蛋是不是?真是的,”独眼婆子不满的说。
东升习惯了,也不和她计较,他看见儿子高兴了,满脸是笑,从春兰怀里接过孩子亲着,“我的宝贝儿子哟,都这么大了,虎头虎脑的,越长越随你爹,亲亲,宝贝。”
看他那个稀罕,谁知儿子跟他眼生了,被他的热情吓着了,咧开小嘴就哭了,两只小手伸向春兰。
春兰忙接过来哄着他,责怪他说“看你这当爹的,儿子都不认你了。我问你,这么长时间不回家,死哪里去了。”
“他不是忙吗,别死、死的挂在嘴上,不吉利,”独眼婆子替女婿说着话,把孩子接过来亲着,孩子倒是和她熟,跟她。
春兰就纳闷,刚才娘还不停的骂丈夫,屁大的功夫就把她收买了,替他说起话来。她不怪娘,反而怪东升那张把死人能说活得破嘴,因此就把气撒在他身上,她一把揪住东升的耳朵,揪的东升歪着个脑袋哎哟唉哟的。
“说,这么长时间为啥不回家?”她逼问着。
“忙,忙,”东升忙说,疼得呲牙咧嘴,直向丈母娘求救。
“好了、好了,见了面掐,也不体谅他在外面的辛苦,啥丈夫不被你吓跑了?你横个啥,不就是在家看看孩子吗,家里啥事不指望东升,这么泼,我都看不惯,”独眼婆子说着闺女。
春兰烦气的,“娘啊,你是啥嘴呀,刀切豆腐两面光,里里外外光赚好人呢,刚才你还……”
“刚才我说啥啦,你说你娘是啥嘴呀,人嘴呗,还能成了乌鸦嘴啊,这孩子真是,”独眼婆子说着闺女。
春兰不再搭理娘,她对东升命令道,“每天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家,有啥事打电话跟我请假,要是让我知道你撒一次谎,怎样惩罚你,你知道,我可不是吓唬你。”
东升忙一口答应,点头如捣米。
春兰这才松开他。
独眼婆子却赌气把孩子塞到闺女怀里出去了。
东升捂着耳朵,两眼泪花,看来是真疼了,“你不会轻点拧吗,别人忙得要死,回来却受你的气,真是让人受不了你。”
“怎么,受不了,你可以和我离婚呀,别看别人把你当宝贝,我还真不稀罕你这个样的,”春兰眉毛一挑说。
“就知道说这话,哪一天我真走了,看谁后悔,”东升生气的说。
听了他的话,春兰忍不住笑了,“你以为你是谁呀,瞧瞧你个熊样,也就是凭张破嘴糊弄人,我还真不怕你走。”春兰不屑一顾的说。
东生气的不再搭理她,拿起包就走。
“你给我站住,想走也得问问我,我让你走来吗?”春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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