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不能生育的事儿独眼婆字并不知道,眼见得闺女都养惜了快一年了,还不见女儿的肚子有动静,就就很着急,偷着问闺女,“这是怎啦,怎还怀不上?这可不是小事儿,跟娘说实话,你们的夫妻生活还正常吗?”春兰一听羞红了脸,可她还是点点头。“那你怎还没怀孕啊?”“我也不知道。”“那你月经正常吗?”春兰摇了摇头,“自从手术后,从没来过。”“我的娘哎,你个傻丫头,怎不早和娘说。”
第二天,她就带闺女去了医院。知道真相后,娘俩是抱头痛哭。不能生孩子,这还算个女人吗。春兰一时想不开,都有了死的念头,吓得独眼婆一刻不离女儿左右,还让一个服务员陪着她。
独眼婆子还想瞒女婿呢,她怕女婿知道了跟女儿离婚,真和女儿离婚,那怎办呀?毕竟女儿是自己的亲闺女,到底心里还是向着闺女。娘俩的神情突然变化,高东升看出来了,吃着饭,他就说“你们上院的事我知道了。其实,一开始我就知道了,怕你们难过。所以,没告诉你们。”“你是说,你早就知道春兰不能生育了,”独眼婆子问。东升点点头,又安慰一旁流泪的春兰说“其实这没什么,咱们过的不挺好吗。你也不要难过,有孩子也是个累赘,把咱们这一生过好就行了,天要断我高家的根,断就断吧,就是这代不断,谁也保证不了下代不断,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说着,他笑了。
“是这个理,是这个理,”独眼婆笑着说。她没想到女婿会说出这番话,心里是又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再也不用担心他会跟闺女闹离婚了,难过的是觉得太对不起他了,人生这一辈子不留下个后,那是最大的不孝。再往后想,也是怨自己,不该找那个麻脸婆子,女婿早就跟她说了,春兰要生产就上医院,都是自己做的孽,苦了闺女一辈子,想着,忍不住的老泪纵横。
“娘、春兰,你们别这样,我又不怪你们,咱过的不挺好吗,在王家村也算是首屈一指了。”
“好、好,娘这是感动的,没想到你这么通情达理,娘知足了。春兰,你也应该高兴,东升对你也是一片真心呀。”春兰却哭得更痛了……
连续好几天,春兰都是以泪洗面,茶饭不思。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啊,还不如当时死了好。不养个孩子,这辈子还有啥奔头,就是挣再多的钱,死了一分钱也带不走。她失去了精神支柱,心如死灰。
独眼婆看着女儿日渐憔悴的面庞,她是是又担心又着急,找了两个服务员寸步不离闺女的左右,光怕她想不开寻短头。又忍不住去找麻脸婆子把她臭骂了一顿,吓得麻脸婆子跪着她,不住的磕头谢罪。
独眼婆子也知道,就是再骂她,哪怕是撕打她一顿也都于事无补了。看来,这都是命啊,她也不时长吁短叹,有时陪着闺女落泪。痛苦归痛苦,日子还得过呀,幸好有饭店的事忙着,忙起来了,也就不想了。
春兰渐渐从痛苦中挣脱出来。她和娘说“我还是和他离婚吧,让他再找个,给他生个孩子。”“你傻吗?怎说出这样的疯话。他又没跟你提,你怎还自己提出来了,就是抱养个孩子也不能离婚。”独眼婆子说着闺女。
“抱养个孩子?”春兰问。
“是呀,生亲不如养亲,抱养个孩子,养大了还不和自己亲生的一样。”
春兰听了娘的话沉默了,自己怎么从没想到过呢,娘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独眼婆子看闺女的表情,好像也愿意,就低声说“其实,娘早就有这个想法了,怕你难过,所以没和你说。娘还有更好的想法,比抱养个孩子还亲。”
“什么?”春兰问。独眼婆子向外瞅了瞅,又过去把门插死了,很神秘的说“借腹生子。”
“借腹生子?”春兰满脸的疑惑。“是呀,就是让他和别的女人生个孩子,等孩子生下来,给那个女的一笔钱,把她打发走,孩子咱养着,和亲生的不一样。就是对你不太公平,怕你受不了。”
春兰听着娘的一番话,心里一阵心酸和阵痛。对一个女人来说,让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睡觉、生孩子,那是怎样的感受啊,简直是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可是,娘说得对,比抱养个孩子好,不管怎说,总是丈夫的血脉,丈夫的根呀。要是真有那个巧头啊,未必然不是个好办法,娘的阅历就是多,她居然能想到这些。
“你心里怎想,行不行啊?”独眼婆子小声问。
春兰看着娘,点点头,“就是不知他同意不同意,再说,这个女的上哪里去找。”
“这个你不用担心,娘早想好了。他不同意咱娘俩可以给他做工作,为他好,他应该不会反对,你先跟他露露,看他啥意思,不行我再做工作。”
春兰点点头,问,“娘,你不会打饭店里这些女孩子的主意吧?”
“闺女,算你猜对了,”独眼婆子笑着说。
“谁?”春兰问。
“就是珊珊呀,这孩子二十岁了,是她们年龄中最大的,人长得不但漂亮,而且很温顺、贤惠,身材又好,皮肤白净,不胖不瘦的,她那双迷人的大眼睛,我看着都心动,你说东升能不动心。”独眼婆笑着说。
听娘说着,春兰心意一阵酸楚,是呀,再好的男人在这样的女孩子面前也会失去理智的。
看着闺女的表情,知她心里难受,就说“娘知道你心里难受,都是女人吗。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为了这个家,该忍受就忍受些吧,娘为了你,一定做得天衣无缝,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
春兰含泪点点头。这也许是最好的办法,家里没个孩子,出门都抬不起头啊。
晚上,两口子亲热了一阵,春兰就和丈夫说了。
东升看着她,笑了,“你是不是想孩子想疯了,想出这馊主意,让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睡觉,心里就受得了?”
春兰听着哭了,哭得很伤心。
东升忙劝着她,“好了、好了,咱这样过不是很好吗,我知道你的心意,也是为我好,这份情我领了,你就别想那么多了,你丈夫是国家干部,彻底的唯物主义者,不信那一套,你说这人一死,双眼一闭,就跟死鸡死狗差不多,啥也不知道了,还能管下辈子的事。好好的过完咱这一辈子就行了,别想那么长远。”
“可是,没个孩子,我心里难受,出门见人也比人家矮三分,”春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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