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但觉得这样的实施方法略有偏颇,有待改进。
而萧明义大约是昨夜没睡好,一直旁若无人地在补觉。
看着熟睡的萧明义,叶天明嘴角微微抽动。
此时讲书早已结束,兵部职方司主事正在讲述军先政策的各种优劣,希望同学可以认真思考,积极参议。
他的态度却很不明朗,既不支持也不反对。
事实上,众人不知,这场关于军先政策的是否应当坚持的争论已经与上面文武两大当权派系斗争挂钩。
此时双方已陷入不死不休之中。
所以,整个职方司都保持不明朗的态度。
主事说了一堆废话,也有些口渴了,便取起木杯小酌一口茶水。
也就在这停顿的片刻,全场静默中,一道兴奋的声音突兀响起。
“张主事,这位叶兄有一番不同的真知卓识,能否让他说一说,使大家共闻高见呢?”韩石突兀地举起手来道,显然与张主事相熟。
众人便一起看向韩石所指的叶天明,眼中有嫉妒,有嫉妒,还有嫉妒。
在他们看来,这姓叶的显然是早已买通侍郎之子韩石,请他举荐。在此时站出来哗众取宠,以搏得上面人的青睐,于是他们鄙视,狠狠地鄙视。
而坐在一旁的魏洵羽却为叶天明捏紧了小拳头,韩石这招不可谓不狠,此时把叶天明推到风口浪尖几乎开罪了所有人。
居高位者会觉得他不知分寸,给主事难堪。同院同学则会记恨他出了风头,占了位子。
倘若叶天明什么也不说或者为自己辩解只会让人更加鄙夷。
在后面的诸人对叶天明更是会产生难堪重任的印象,这种坏印象甚至可能会使叶天明前程尽毁。
场中一片静默,叶天明眯缝着双眼淡淡扫了一眼正洋洋得意的挑衅着自己的韩石。
韩石只觉如芒在背,好似被蛰了一下般抖动着扭开头。
叶天明淡淡一笑,站起身朗声道“学生冒犯,刚刚听闻大人高见,我与韩兄都十分佩服。
故而我二人又辩论了一番,不想韩兄辩不得胜,一时激动竟喊出声来,请诸位包涵,也请大人海涵。”
话不多,却捧了大人又说明了缘由,自己是与韩石辩论,韩石输急了眼才把自己推了出来,自己并非有意出风头。
这一番话不仅编了一个完美的理由化解了主事与学生对自己的怨念也使韩石背上了输不起的名声。
“咳,无妨无妨,你既能驳败韩贤侄,想来必然是有一番真见识的。说出来让大家听听也无碍嘛。”张主事轻咳一声道,领导孩子的场子肯定是要帮忙找回来的。
“那,学生献丑了。”叶天明面不改色地应下,心里却早已百转千回,思索对策。
旁边的魏洵羽暗捏了一把冷汗,忙取过纸笔写道不支持不反对!!!
将所写指给叶天明看,叶天明看得是一头雾水。
久不见叶天明出声,有些人嘲讽笑出声,有些人则低声唏嘘讽刺他自不量力。
这些人是在为韩石出声,脸上戏谑的表情着实惹人恼恨。
“学生以为,对于军先之法,既不能继续坚持,也不能彻底废除。”
叶天明暗自头痛不已,思绪万千,于众人怀疑的注视下出声又道“应取折中之法,将现行军先政策予以改革,再继续实行。”
叶天明苦苦拖住时间心中终于有了定计道“学生以为。”
他一停顿欲细想一番,却见众人瞧着也不及细想,只得昏着头继续道“嗯,现行军先政策有三处不妥之处。”
“一者,早期之军先政策或可有振奋民心之效,时至今日,民心已定,国泰民安之日。军队臃肿,壮丁不事农桑,不得照顾家中双亲。实乃扰民之举。”
听闻至此,不少人都收起看戏的心理认真听着叶天明的话。
“二者,所耗资费过大,国家不堪重负,财政日渐见绌,入不敷出,而民不见己获益丝毫,反见税收日重,长此以往,恐民心思变。”
叶天明晕着头边想边说,心中波涛汹涌,面上却是泰然自若。
他的言语言文掺杂着白话文,有些不伦不类,台下众人却都听得入了神,坐在最后的几人不时交头接耳,不断讨论着什么。
他说的两点其实都是他根据军情报告分析所得,只要真正实施军事优先路线就会引起这许多问题,财政赤字,民心思变等等。
现在要命的是叶天明之前胡诌了一个“有三处不妥之处”,现在圆不上了,他苦思冥想也想不出能说的了。
总不能告诉他们军先政策极易形成个人崇拜,君主加强吧?人家高兴还来不及好吧
“这第三者嘛。”叶天明故作高深莫测地一停顿,只见台下众人都被吊起了胃口,叶天明暗暗叫苦。
心里早刮起十八级台风,乱成一团。
“无关军事。”叶天明又神秘一笑停顿下来,台下众人又是一惊。
拖住!拖住!
第三者,第三者,第三者!第三者什么?第三者什么?
叶天明真的很想干脆喊一句“第三者插足是不对的!”
台下众人已经伸长了脖子,围观着叶天明,一起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迫切想知道接下来是什么。
“这第三者嘛,,,”
【畅读更新加载慢,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