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韩海收到了来自皇朝的消息——夫人和孩子在途中遭遇寒流袭击,全船人员无一幸免,还请你节哀。
“你说什么,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你是骗我的对不对?”此时的韩海就像是疯了一样,使劲的摇晃着使者的肩膀,哭着大声的嘶喊,牵动着额头的皱纹,放佛瞬间就老了许多一样,瞬间又想到了什么一样,发疯似地向外面跑去,站在身后的韩老爷子也经不起这样的打击,一时间瘫坐在地上,嘴里一直念叨着“我的孙儿。”韩母更是立即就倒在了地上大哭,两只手胡乱地抡起拍打自己,或是拍打地面。整个韩家现在是崩溃的,前一秒的喜悦还没来得及消化,后一秒就演变成一块巨石,搁在每个人的心头,消化不掉,更加难以放下,即便是过去了很多年,当有人再次提起的时候,你依旧会泪流满面,这大概就是人类的感情吧。
看着几乎疯掉的一家人,使者放下了礼物和一些钱财,并叮嘱邻居这是守护者的歉意,然后就匆忙的离开了。
站在妻子离开的码头,任由海风肆虐自己的脸颊,带动泪水随风而飞,目光呆滞的盯着海平面,大脑回想着妻儿离开的场景,某一时刻放佛看见了妻子年轻的模样,那时在人海中擦肩而过的回眸,就注定了彼此今生的缘分,娇羞的一转身,他着急的呼喊着向前追去,直到感觉冰凉的海水在腰部流动,清醒的他明白一切都结束了,顿时又哭喊着用双手拍打着海面,直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任由海水推动到沙滩,海浪拍打着这个宛如失去气息的男人,死亡,是的,此时的韩海也有这样的想法,可死亡终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父母年纪都很大了,还只有自己这一个儿子,他知道自己并不能这样做。
此刻的韩紫桓被岩生抱在怀中,想到自己的预言“紫色惊雷伴天命,九州苍穹龙凤游。”这就代表传说中天命预言师的诞生,这预言师也是有等级划分,修身境大成可令自身坚如磐石,百病不生的同时还可延续寿命,相当于武者养性境大成,但要远高于后者,修神境大成可获取强大的精神力,精神力浑厚的人可瞬间使对手失去理智,这和武者的养器境有着质的差别,等到养心境大成,可窥探一些基本的自然法则,同时强大的内心和浑厚的精神力才能初步预言,就和武者的养式境一样,不局限于固定的招式,达到无招胜有招的地步,但就是这一境界,很多人用尽一生也无法突破,心神不坚定的人会失去理智而发疯,惯性的招式则会走火入魔,但只要跨过这一境界,基本就是一跃龙门,预言师和大预言师的区别就在于时间的积累,只要是不窥探天命,大预言师可以轻松的预言一个人一年发生的事情,但所付出的代价就是自己的生命,依据预言时间长短决定剥夺生命,预言师的平均寿命是六百岁,但成为预言师就需要两百年,在剩下的四百年里最多只能八十次,但传说中的天命预言师就可打破这层规定,并且可以沟通天地,找寻万物的法则为之所用,大成则可改变天命,逆天命而行。
想到这里的岩生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慌忙摇摇头,看着怀里的孩子说到“你的命运应该是由我来规划的。”
于是岩生给皇朝的回复是紫色惊雷是上天在消除新生儿前世的孽障,无奈怨气太重,自己想要亲自帮忙,这次大海的遭遇,也许就是他的命运,我会亲自为这次遇难的人员超度,希望可以改变他们不幸的命运。
至于韩紫桓,不,他现在已经是守护者的孩子,起名岩灭。
此时的韩海每天都会去码头,一个人在哪里呆坐好久,直到天黑依旧不愿意离去,直到血泪凝固在脸颊,短短的几天时间里,早已经没有了人的模样,行尸走肉般的徘徊在码头和房子之间,加之每晚都能梦见鲜血淋漓的妻子抓住自己的手,撕心裂肺的叫喊快救孩子,这样的日子可是持续了一月之久,渐渐的天气冷了,人的心却是比天气还冷。
冷静下来的韩海觉得每晚都做同样的梦,一定是妻子给自己的暗示,说不定妻子还活着,可能顺着海水飘在了另一个地方,他这样想着,于是又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去寻找妻儿。想到这里的他立刻收拾行礼,告别父母说是想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一段时间,去外面的城市发展几年就回来。
就这样,韩海奔向了波涛汹涌的珠海。
最近的刘成远可谓是早出晚归,没有一天休息的时间,视察军营,巡视边境,分析情报以及军事推演,穿着军装和这帮年轻人每天混在一起,老爷子觉得自己也年轻了一样,尤其是军事推演,年轻人的冲动和暴躁总会使他想起自己,这个时候的他总要把敌人杀的片甲不留,然后就是军事分析,耐着性子给这群年轻的小伙子们上课,作为修炼狂魔的他很快就和众人打成了一片,毕竟年轻就渴望力量,崇拜强者,老爷子也乐于讲解一些对战经验,帮助许多处于瓶颈的军人解答疑问,老爷子很满足这种生活,那种只属于军人的气息和军营的气氛,这是一种莫名地信任,一种放心把后背交给彼此的守护,这也是一种莫名地勇敢,一种奋不顾身替战友挡刀的真情,这更是一种莫名地责任,一种肩负使命保家卫国的坚定。
皇朝的各大家族也都在训练兵马搜集情报,以往都有摩擦的家族现在也暂时的放下恩怨,团结一致地抵御外敌,刚接手家族布料生意的刘景秀也是忙的不可开交,加之处于全民备战时期,每天的布料进出都要超过上万匹,这还不算需要给军营的布匹,数量的统计和质量的保障以及账务的统一,弄得他是焦头烂额,每晚都要很晚才休息,甚至于连抱一抱儿子的时间都没有,其妻子也是担心丈夫的身体,每天都会送饭,并且是一同吃完才肯走,这照看小孩子的任务几乎从一开始就是这个姐姐,刘玲娟也确实喜欢这个弟弟的很,每天都照顾的很到位,生怕冻着或是哭叫,总是抱着弟弟走来走去,直到孩子睡着她才舍得放下,这个时候也是她休息的时候,即便休息,她也在左右端详着,时不时的还傻笑几声。
关押在刘氏地牢的北方榛垣人自刘成远离开就暗地里转移到皇朝的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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