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个老男人要哄？
顾爽爽扁着嘴，双手攥紧，闭上眼睛，“那我开始说了啊！昨晚，我给你打完电话后上了床……”
小霜听完，竖起大拇指：“牛人，还敢动手。这么说，人长什么样你也没看见？玛”
“黑乎乎的哪能看见，”顾爽爽回忆道，“感觉身材应该挺好的，不是肥肚子啊，力气挺大呢。”
“那应该是个瘦老头，跟你爸一样，为了玩年轻女人拼命锻炼身体保持身材。”
“……澉”
小霜又问：“就是说，昨晚你很安全，什么都没发生？”
顾爽爽点点头，又马上摇摇头，低了脑袋，咬着唇瓣，“身体别的地方都没事，就是胸口……不知道为什么，好红。”
“我看看。”
顾爽爽慢吞吞地解开內衣。
小霜盯着她那看了又看，脸微微一红，低声道，“爽爽，你被他欺负了，而且是情结很恶劣的欺负。”
“啊？”
小霜心知跟这笨蛋说不明白，找来电脑，去江州的邮箱云的盘里下载，一般男生都藏着那种片儿，她下了一部，快进到画面，给她看。
顾爽爽木木地看完，一瞬间没了呼吸，她低头看看自己的伤口，脸色顿时又白又青！
“明白了没？……”小霜气愤又无奈：“唉，谁让你这么大呢。”
顾爽爽攥紧双手，感觉浑身都在轻轻地抖动着，眼眶和脸色都无比的通红，羞耻地什么也不想说了。
突然想起，上次和头牌叔叔睡了一晚后，第二天起来也是这样，莫非头牌也对她……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呜……她的小左小右被两个男人污染了吗？
－
这一天，顾爽爽过得很郁闷，一直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胸。
小霜陪着她，教育又开导，“也没什么的，就被用了两次。你看看电视上那些整天露的女明星啊，不知道被多少咸猪手揩油。”
“……”
能一样吗？被手摸和被男人那个，完全是两码事好不好。
傍晚，小霜要回家给赌棍老妈和弟弟做饭了，顾爽爽送她下山腰，看着她上了公交，两人挥手道别。
－
初秋的傍晚，火烧云朵朵，暮色很深。
顾爽爽转身，身后树下走来一道挺拔身影。
她一愣，也只是片刻惊愕，低头，表情淡淡地绕开几步。
“爽爽。”郑皓轩嗓音发哑地叫她。
顾爽爽继续往前走。
男人的力气是很大的，攥住了她一只手。
他眼眶看着发红，冒着血丝：“昨晚你和你丈夫，你们……”
顾爽爽打断他：“你既然知道那是我丈夫，还问什么？”
郑皓轩扭开目光，攥着她手腕的手，力气大也在发抖，他吼：“他是一个糟老头！你为什么要这样糟践自己？我昨天接到江州电话，在你家门外守到半夜，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那样做，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对不对？你穷，可你不像我一样爱钱，那二十万你到底做了什么用把自己嫁给一个恶心老头？”
他终于想起要问她了，可是顾爽爽现在，什么也不想说了。
兜里手机在响，她另一只没被控制的手拿起来一看，王姐说先生要见她。
顾爽爽想也没想，回复，好。
只为不想在呆在这里看着这张曾经真心喜欢过的男人脸，彼此都早已不是对方心底最初的模样。
她甩开郑皓轩。上了公交。
到了那栋独栋别墅前，顾爽爽才后知后觉想起一件事，头牌叔叔，她的胸……
以前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还要见他，那多尴尬！
她转身想溜，王姐笑盈盈地开了门：“姑娘，等你好久了。”
“……”
几乎是被王姐拉着进了门，客厅里，顾爽爽还是想走，王姐攥着她胳膊：“其实是这样的，我家先生没说要见姑娘你，是我看他下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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