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人却就是不看医治,还说什么是为了得到谁的谅解。
秦子君将这个消息说给柳暖阳听的时候,还不忘加上了一句,“真是奇怪,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个傻子,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么糟蹋自己何苦呢?”
柳暖阳的心却像是猫抓了一样,虽然也想和秦子君一起马上两句,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忍不住一阵心虚。
她就是罪魁祸首,哪有资格说端木昭不爱惜自己呢。
不过,转念一想,柳暖阳立刻接着秦子君的话,说道,“就是,这种人就算疼死了,也是他自找的,活该!”
和柳暖阳认识了这么久,秦子君倒是还从来没有见过柳暖阳如此咬牙切齿的样子,忍不住抬头看了柳暖阳一眼,“柳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知道那人是什么人似的?”
柳暖阳尴尬的笑了笑,“呵呵,没有啊,我就是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明明就是端木昭自己故意受伤的,现在又故意不医治,这些还不都是他自找的,她跟着瞎心疼个什么意思呢。
柳暖阳摇摇头,起身离开。
然而,柳暖阳却高估了自己。
她根本无法做到,对受伤的端木昭真的置之不理。
第二日,第三日,只要有机会,柳暖阳就会向秦子君打听端木昭受伤的事情,问一问,他现在有没有吃药,有没有好一些什么的。
秦子君疑惑的问柳暖阳,为何这么关心那个不相干的人。
柳暖阳撒起慌来,脸不红气不喘,“好奇,我就是好奇那么个人,这么想作死,到底有没有死而已。”
秦子君将信将疑的点头,回答道,“现在看来应该是没事,不过应该也听不了几天了,听说伤口已经化脓了,如果继续不处理的话,恐怕,以后,受伤的那只手就要废了。”
“什么?怎么会这么严重?”柳暖阳激动的开口问。
那样子,怎么看,都不想只是一个事不关己,单纯好奇的路人。
秦子君回答,“因为伤口比较深,而且,那人又不注意保养,自然会伤口恶化。”
柳暖阳一阵汗颜,伤口深这件事,是她的错,那不注意卫生,不注意保养,就是端木昭自己的问题了。
晚上。
柳暖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端木昭你个混蛋,你到底是有什么目的,你究竟是想要干什么?虽然我将长安带走了,令他的父母没有在身边,但不管怎么说,他的父母还活着是不是?
如果你要是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长安可就是没有父亲的人了!端木昭,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明明是自己关心端木昭,却偏偏要打着端木长安的名号,即使这屋子里,此时就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柳暖阳却也不愿意承认,其实她自己,对端木昭从来就没有真的死心和放下。
“难不成,你好像要本姑奶奶亲自去看望你,亲自给你熬药喝吗?不可能,我告诉你,端木昭,绝对不可能!”
柳暖阳躺在床上,事到如今,柳暖阳大概已经能够知道端木昭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了,其实就是想要柳暖阳去看他。
柳暖阳躺在床上,一遍遍的说着,“不可能,不可能!”
然而第二天天刚亮,柳暖阳就踏上了去往碟谷内室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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