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
柳暖阳推开御书房的门，见到坐在里面蹙着眉头的端木昭，到了嘴边的话，忽然停住了。
端木昭抬头看向柳暖阳，似乎很诧异柳暖阳会忽然来这里。
“暖阳？你怎么来了。”端木昭开口问。
柳暖阳推开门走进来，来到端木昭的面前，二人隔着一张桌子，柳暖阳望着端木昭，轻声的开口道，“闲来无事，过来看看你而已，我们好像好久没有好好聊聊了。”
“嗯，好像是呢。”端木昭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柳暖阳又问，“长安已经没事了吧。”
“没事了。”柳暖阳回答。
“那就好。”端木昭淡淡的应了一句。
端木昭的目光又落在了桌子上的奏折上，二人之间，似乎除了聊一聊端木长安之外，就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说了。
一时间，空气安静的有些压抑。
“皇上。”
沉默了良久，柳暖阳开口说话了。
一声皇上，端木昭猛地抬头，平日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柳暖阳是从来都不会唤他“皇上”的，一直都是叫他的名字。
端木昭疑惑的看着柳暖阳，“怎么了暖阳，怎么忽然这么生分？”
“没什么，只是听说了一件事，所以想来问问。”柳暖阳开口回答。
“哦？什么事？”端木昭问。
“听说，后宫里有了一位香妃娘娘。”柳暖阳望着端木昭的眼睛，开口提起了穆雪香的事情。
“哦，你说的是这个啊。”端木昭恍然大悟一般，接着开口说，“之前因为她救了长安，所以，朕便许了她妃嫔之位，暖阳你不会介意的吧。”
不会介意？
怎么可能不会介意？端木昭凭什么认为柳暖阳不会介意？
柳暖阳抬头看着端木昭，听着端木昭说的这些话，只觉得好笑。
“呵呵。”柳暖阳冷笑出声。
端木昭见柳暖阳不达眼底的笑意，只觉得一阵不舒服的感觉，“你笑什么？”
“因为您是皇上，所以，我便不该介意是吗？还是说，仅仅因为您是男人？”柳暖阳望着端木昭，目光中有隐隐的难过。
端木昭看着柳暖阳，察觉到柳暖阳情绪很低，却不知道柳暖阳到底是怎么了，端木昭开口问，“暖阳，你怎么了？莫不是因为朕册封香妃的事情，没有与你商议，所以你生气了？按理说，你作为大宁的皇后，这件事，朕的确应该先知会你并安排你来处理，不过，朕又想到长安的事情，觉得你可能没有什么心情，而且也担心你太过劳累了。”
柳暖阳如果不说清楚，端木昭恐怕自己是想不明白的。按照端木昭的话来说，柳暖阳是不是还应该感谢端木昭居然这么替他着想？
端木昭一脸都是为了柳暖阳着想的样子，却没有令柳暖阳感受到一点儿的好过。
柳暖阳闭上眼睛，不想再看端木昭此刻的表情，“为什么要纳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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