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一个人啊？」
曹凡看着一个端着一杯柠檬水丶嘴里叼着一根吸管的女孩子，她的装扮和穿着都不像是常来夜场的姑娘，此刻正看着他，正是他此行的目标——临终关怀组织的栾冰然。
「嗯，一个人。」
「你信什么？」
「我，我信球。」
「呃，哈哈，哈哈哈，你这人真有意思，哪有这么说自己的，我说的是信仰的信，你有什么信仰吗？」
「什么年代了，还信仰，而且在酒吧里谈信仰，那信仰得多坚定啊，我没有信仰，我什么都不信。」
「人怎么可以没有信仰呢，总得信点什么啊，譬如信神丶信鬼丶信上帝，或者乾脆信你老婆也行啊。」
「不好意思，我一个快要离婚的人，信老婆，你这不是给我开玩笑的吗？」
「真的假的？你们男人出来玩，是不是都有一个快要离婚的老婆？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跟你老婆离婚？是你的问题，还是她的问题？」
「过不下去就离婚呗，我看你就是九零后，难道连这都搞不懂，这世间的事情哪有那么多问题，哪有那么多的道理可讲，尤其是我这么一个快要死的人。」
「都一样。」
「都一样？
啥情况，你也要死了？」
「人早晚都得死，不过是早死，或者是晚死罢了。」
「有道理，你喜欢哲学啊？」
「这有什么可哲学的，对了，你想不想在临死之前救赎一下自己？」
「怎么救赎一下自己？
是不是救赎之后，我就可以不死了？」
「那不能，还是得死。」
「哈哈，哈哈哈，那我为什么要救赎自己呢？」
「这样你就可以在最后的时间里活得坦然一些，不那么憋屈啊。」
「不是，姑娘，你是干嘛的啊？」
「哦，对不起啊，我们是一个公益性质的临终关怀组织，今天正好在这条街发传单，你看看这是我们给予的服务，感兴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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