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的观众们还在起哄。
「再来一把！再来一把！没看过瘾！」
「一个两个三个，主宰哥你再飞一张凑个三连杀」。
李凡看着那些弹幕，笑了一声，把扑克牌插回盒子里：「再来一把？我看是再来亿把吧。」
没再抽牌，从林晓手里接过移动支架，转身往寝室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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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心里清楚，跟直播间里的观众们互动，其实就跟谈恋爱一样，可以时不时给些惊喜，但是不能事事都按着他们的要求来。
什么都顺着来，反而会让人觉得无趣。
「凡哥，我实在想不通，那玩意儿是纸啊，你怎么能把它钉进树干里？」林晓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来，凑到李凡跟前，「我拿刀切那棵树都要使点劲，你这牌是铁打的？」
李凡没接话，继续往前走。
林晓不死心，又追上去：「你练了多久？是不是从小就开始练的？你是不是有什么祖传的手艺没告诉我？咱俩一个寝室住了这么久，你藏得也太深了吧？」
「也不对啊，你会的祖传手艺我也会啊。」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都乐晕了，这也太搞笑了。
「这胖子是相声演员吧？」
「一个捧哏一个逗哏，这对组合我追了。」
「凡哥：你猜。」
「胖子你放弃吧，他连龙组都不承认，能告诉你祖传手艺？」
「不是，什么祖传手艺是主宰哥和这个胖子都会的，难倒是大家都有的吗？」
李凡走在前面，林晓跟在后面，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嘴里那些问题一个接一个往外蹦，语调从震惊到疑惑，从疑惑到委屈，最后变成你不告诉我我今晚睡不着了。
本来大家都是川大学生，结果你什么都会！
李凡推开寝室门，走到桌前坐下，把手机支架换回电脑支架，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下载进度条百分之百。
穿越火线已经下载好了。
他把直播画面从手机切回电脑，弹幕也跟着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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