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美吗？」
十字路口，那盏老旧的街灯又开始明灭不定地闪烁。
米黄色的长款风衣，领子立得高高的，一头柔顺的长发披在两侧，依旧是只露出那两颗清亮的眼睛。
裂口女就站在那里，和几天前如出一辙的姿势，连声音的质感都没有变，依旧是像拿着剪刀摩擦磨刀石的声音。
只是这一次，富江不在他身边。
新恒源停下脚步，看着那道被灯光拉得又长又细的影子，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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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恐惧，也没有意外。
自己当初轻而易举地解决掉裂口女，又没将其封印，她来找麻烦太正常不过。
况且，自己既然能打败她一次，就能打败她第二次丶第三次……无数次。
新恒源只是感到有些无语。
「你来了。」
「嗯！」
裂口女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不该来的。」
裂口女显然没有预料到这种回应。她歪了歪头，那双露在口罩外面的清亮眼睛紧紧盯着新恒源，似乎生怕他消失。
「我……漂亮吗？」
她又问了一遍，神情中多了几分紧张。
新恒源双手插在裤兜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风衣还是那件风衣，口罩还是那个口罩，连站姿都和上次一模一样。
「你上次不是问过了吗？」
「还有，你都不换衣服的吗？」
「不会有味道吗？」
新恒源发现了个华点，问道。
裂口女：「……」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捏住了衣角。那双眼睛里又闪过一丝困惑。
这个人类，为什么又不按照规则来？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新恒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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