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虽然他没见过僵尸,但是也学过相关的知识,僵尸这东西不可能有这么多的情感表露。
这时,僵尸又动了。
这一次它没有像之前那样直直地冲过来,而是开始绕圈。
它在陆谨周围快速移动,带起一阵阵腥风,每一步落地都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它的身形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道残影。这竟然是武学步法。
陆谨站在原地,自光随着僵尸的移动而转动。
他真是太意外了,这僵尸的表现让他摸不着头脑,完全和书里讲的不一样。
僵尸绕到陆谨左侧时,忽然一个急停,右爪如钩朝他的脖子抓去。
陆谨侧身一让,爪风擦着他的脸颊掠过,在空气中留下几道黑色的痕迹。
陆谨反手一掌拍向僵尸的面门。
僵尸竟然折腰躲了过去,同时右脚从侧面踢向陆谨的膝盖,这是正儿八经的腿法,不是胡乱踢的,而是有着清晰的招式和章法。
陆谨不得不后退半步,避开这一脚。
他重新审视着面前这个对手。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还会武功。」他问。
僵尸当然不会回答。
它趁着陆谨后退的空隙,再次扑了上来。这一次它的招式变得更加凌厉,一招一式很是流畅。
虽然僵尸的身体已经僵硬,关节的灵活性远不如活人,但它的攻击路数和招式都很是完美,将僵尸躯体的缺点隐藏,优势全部发挥出来。
陆谨沉着应对,一掌一掌地化解着僵尸的攻击。逆生三重状态下的他,无论是力量丶
速度还是反应,都远超常态,即便僵尸的攻击凌厉也很难真正伤到他。
他之所以没有速战速决,是想看看这东西到底能打出什么名堂。
一人一僵在月光下缠斗了数十招。
陆谨越打越觉得不对劲,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和僵尸打,而是在和一名修炼多年的武师对战。
僵尸似乎意识到自己打不过面前这个人,它的动作忽然一变,不再与陆谨缠斗,而是猛地转身朝人群冲去。
人们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
保安所的人已经跑了大半,剩下几个受伤的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那个道人更是早早地躲到了一棵大树后面,只探出半个脑袋瑟瑟发抖。
僵尸的目标是瘫在田埂上的一个保安所员。
这个保安所员是刚才被僵尸攻击到的人之一,胸口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根本站不起来。
他看到僵尸朝自己扑来,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大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陆谨脸色一变。他脚尖点地整个人如箭般射出,在僵尸即将抓到那个年轻人的一瞬间,一把抓住了僵尸的脚踝。
「你给我回来!」
他猛地一拽,僵尸的身体在半空中被硬生生拽了回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但僵尸的另一只脚狠狠踢在了陆谨的手腕上,陆谨吃痛松手,僵尸趁机一个翻滚爬了起来。
它没有再攻击,而是站在陆谨和那个年轻人之间,暗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陆谨,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曾肃一直蹲在屋顶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当陆谨和僵尸缠斗的时候他没有出手,不是不想帮,而是他在等,等一个能看清真相的时机。
现在这个时机到了。
飞蓬在夜空中无声地盘旋,那双能在一千米高空看清地面一只老鼠的锐利眼睛,此刻正盯着战场之外的某个方向。
在距离战场大约三百米外的一处山丘上,有一个人正蹲在一棵大松树下。
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如果不是飞蓬的视力极好,根本不可能发现他的存在。
这人手里拿着一样东西,从形状看应该是一面小鼓,另一只手不断地在鼓面上敲击。
「果然有人在捣鬼!」
陆谨冲出去和僵尸战斗后不久,他就感觉很是奇怪,因为这僵尸简直不像是僵尸,智慧太过于超模了。
这种级别的僵尸本不该有这样的智慧,那么就肯定是有人在控制僵尸。
果不其然,终于找到那个人了。
曾肃从屋顶上站起来,朝夜空中打了个手势。
飞蓬收到信号双翅一收,无声无息地朝那个山丘滑翔过去。
然后他从屋顶上跳下来,朝陆谨走去。
「师兄。」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夜风中清清楚楚。
陆谨正和僵尸对峙,头也不回地问:「怎么?」
「有人在后面操控僵尸。」曾肃走到陆谨身边,压低声音,「西北方向,大概三百米,一棵大松树下面。」
陆谨的眉头一挑,目光朝那个方向扫了一眼。
「难怪。」他说,「这东西攻击太有章法,我就觉得不对劲。」
「你先撑一会儿,」曾肃说,「我绕过去看看。」
「你一个人?」陆谨皱眉,「万一那人手段厉害一「,「飞蓬已经过去了。」曾肃打断他,「而且,我可不是一个人。」
他拍了拍腰间的木牌。
陆谨明白了,点了点头:「小心。」
曾肃转身,身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陆谨随即主动出击,向着僵尸攻了过去。这次他没有留手了,要把这只僵尸彻底灭了0
一人一僵缠斗在了一起。
其实这僵尸在各方面的素质都不如陆谨,但奈何它的战斗意识比陆谨高多了。
虽然陆谨很强,但是经过的战斗实在是太少了,特别是生死战斗那就更没有任何经验了。
仏且还有一点,那就是僵尸不畏惧生死,身上受了伤也一点影爬不了它的动作和兼击速度,这种状态下僵尸所发挥的力量可要比人厉害多了。
另一边曾肃已经跑家了黑衣人所在的民杂旁。
仫没有贸然上去,仏是从侧面绕家了民杂的背面,借着灌木的掩护慢慢接近。
此时仫已经能够听家一阵低沉的鼓声,还有那个人在低声念叨着什么,声音沙哑仏急促,像是在念咒,听不真切。
拨开面前的灌木,仫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模样。
这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方脸膛,留着络腮胡姓。仫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衫,袖口挽家肘部,露出两条肌肉结实的手臂。
仫的手在鼓面上快速亍击,十根手指灵活得像是在弹琴。
但这就在这时候,那人突然回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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