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少爷，现在会不会发展得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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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知道这是阿尔弗雷德的打趣。
换做平时，他可能还会解释一番。
但现在，他没有这个心情。
「你是否骗了我，阿尔弗雷德。」布鲁斯突然问道。
「什么？」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
「法尔科内，你既然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你为什么从来没和我说过我父亲曾经救过他一命？」
布鲁斯很担心某个事实。
是真的很担心。
像法尔科内这样的黑帮老大，自己父亲却救了对方一命，是否意味着韦恩家族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乾净！？
尤其是当他准备好要改变哥谭的决心后。
这件事无疑打击到了他。
阿尔弗雷德说：「托马斯老爷不过是恪守了希波克拉底誓言，仅此而已。」
希波克拉底誓言。
布鲁斯知道是什么。
这是一种医学誓言，当有伤者出现在本人面前时，应该第一时间进行抢救。
「我从来不知道这件事。」布鲁斯语气颓丧。
「你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我的少爷。」管家安慰道。」
「」
布鲁斯闻言，偏过脑袋，不去看他，选择沉浸在某种情绪之中。
见状。
阿尔弗雷德收起因为颜料而变红的毛巾，他取了一条新的毛巾，再次为少爷擦拭着。
关于今晚自家少爷做的一切，他是知道的。
那只陪伴在少爷身边的蝙蝠，其实都有偷偷告诉他。
因此，阿尔弗雷德忽然笑道：「其实我也会魔法，布鲁斯少爷。」
「！？」
闻言，布鲁斯瞬间扭回脑袋，难以置信地看着管家。
「你说什么？！」他震惊道。
「6
「」
瞧见少爷的反应，阿尔弗雷德忍不住笑了笑。
他说：「当然了，我会的魔法并不像你们今晚所展现出来的那种形式。
布鲁斯皱眉：「这并不好笑，阿尔弗雷德，我现在没心情听这个笑话。
「不不不，我的少爷，我的意思是..
「」
阿尔弗雷德抓住布鲁斯的手掌，而这个手掌在不久前，还引来了天雷砸向恶魔。
他说：「虽然我无法知晓魔法的形式到底有多少种，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有一种魔法的名字叫回忆。」
「每当你想起它的时候，那些在记忆里的人或事物，便如同活了过来，音容犹在。」
「在某种意义上，这就是一种魔法。」
」5
「」
布鲁斯在沉默了一会儿后，不解道：「别绕弯子了，阿福，你究竟想说什么？」
阿尔弗雷德知晓自家少爷的决心，也知晓自家少爷为什么会因此而产生异样的情绪。
于是他说道：「我想说的很简单，布鲁斯少爷。」
「那些关于托马斯老爷和玛莎夫人的魔法，有，而且有很多。」
「真的很多。」
「你愿意学吗？」
沉默了几息后。
布鲁斯小声应道：「好。」
之后的时间里，那些因法尔科内一句话而被调动的布鲁斯情绪，也随着阿尔弗雷德的魔法教导」逐渐消失。
或许并没有消失。
只是换成了一个个全新的问题。
但问题向来是等待被解决的。
布鲁斯只需要像侦探一样，逐个击破问题。
除此之外。
布鲁斯再次回想起了福尔说过的一句话。
魔法是有代价的。
即便是现在阿尔弗雷德教导」他的魔法，也不例外。
而这个魔法的代价是—他很想已经逝去的父母。
但是话说..
福尔跑哪里去了？
韦恩庄园的屋顶。
一只蝙蝠枕着脑袋，懒散地躺着一团无规则的魂体之上，悠哉悠哉地望向哥谭的夜景。
哥谭的夜空其实一点都不好看，灰蒙蒙的云遮挡了大部分星辰，难以看清分毫。
即便如此，福尔还是慢悠悠地看着。
因为他在思考一个问题。
一个之前在九叔世界里就产生的问题。
那就是布鲁斯在九叔世界掌握的一种道法—请神。
虽说蝙蝠仔在九叔世界没有成功请到过。
但...
...但回到蝙蝠仔自己所在的世界。
回到这个色彩缤纷的多元宇宙世界里。
蝙蝠仔的请神是否会奏效呢？
如果奏效。
那么到时候请来的神又是谁？
会是某只比他还大的蝙蝠吗？
福尔想不清楚，于是决定花上一晚时间，去好好琢磨这个问题！
「啧，我让你动了吗？」
「呜呜呜，我要告诉布鲁斯少爷你霸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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