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马上就会赶到!」
「是吗?」穆勒懒得争辩,淡淡侧身。
他身后走入一名黑衣中年男子,胸口纹着双十字纹章,眼神冷峻肃穆。
看到此人的瞬间,提利昂脸色骤然大变,这人是伦敦着名的审判官杰洛特!
这并非是他之前知会的审判官,他怎么来了!
「格雷福斯审判官近日已经前往朴茨茅次。」杰洛特冷淡地道。
「故此,纽卡斯尔的任务交于我。」
提利昂越来越不安,审判庭的原则是一起事件,只由一位审判官审理,所以他之前才想方设法让与自己交好的格雷福斯审判官处理此案件,希望就是把这件案件做成铁案。
可是昨天明明已经答应地好好的,今天怎么忽然换人了。
最关键的是,格雷福斯被换了,他一点消息都没得到,这就说明,伦敦发生了某些在桌面下的交易,把他排除在外了。
这个杰洛特,显然就是塔特尔的人!
杰洛特微微颔首致意,随即面向穆勒沉声禀报:「塔特尔阁下,我已查清。针对罗斯柴尔德·塔特尔的所有指控纯属污蔑。」
「这是有心人与联合阵线蓄意串联,刻意编造罪名。
「罗斯柴尔德·塔特尔」,「无罪。」
听到这话,提利昂脸色瞬间铁青,他几乎眼前一黑。
「杰洛特!你胡说什么!」
「那些铁证摆在眼前,怎么会是污蔑?」
「铁证,我从未见过。」杰洛特语气冰冷。
「我只查到,你们动用不合规的私刑丶逼供手段,强迫罗斯柴尔德认罪。」
「而且,审判庭审理案件无需向主教解释。」
提利昂想要辩驳,但这就是审判庭的权威,这也是审判庭让广大神职者畏惧的地方,审判官的一言能判决人的生死。
杰洛特转头看向门外,沉声唤道:「我说得没错吧。
「罗斯柴尔德先生?」
这时候,一道身影一一拐走了进来,正是昨日在广场被公审的罗斯柴尔德·塔特尔。
此刻他褪去颓丧,眼底只剩浓烈的怨毒与愤恨。
「没错,我是无辜的。」
「埃德里亚家族勾结联合阵线丶甚至异端邪教,刻意对我恶意污蔑。他们还用私刑逼我屈打成招!」
「你怎么能把他放出来!」提利昂大惊失色,「十字军!」
「卫兵!!」
他高声呼喊卫队,外面却没有一人呼应。
「赛格斯特阁下,我必须提醒你。这里是纽卡斯尔。」罗斯柴尔德语气带着警告。
「你此前自以为是的调度掌权不过是一场假象。」
「这座城市,从来没人能绕过塔特尔家族真正做主。」
「纽卡斯尔的姓氏,永远是塔特尔!」罗斯柴尔德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狞笑,满眼报复的快意。
提利昂哪里还不知道,对他刚刚表忠心的十字军,现在已经全部反叛了。
不,很可能之前的表忠心都是为了麻痹他而已。
「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穆勒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你依旧可以坐稳纽卡斯尔主教之位。」
「我可以不将你勾结联合阵线的罪证递交审判庭。」
「前提是,你公开承认你受人蒙蔽。」
「纽卡斯尔潜藏着联合阵线秘密势力,借埃德里亚家族之名蓄意污蔑打压塔特尔家族。」
「做梦!」提利昂怒斥,一脸傲骨不肯妥协。
「我所遵循的,永远是主的教义!」
「而且,穆勒·塔特尔,我才是纽卡斯尔的主教!」
「不是你!」
穆勒灰色的眼眸瞬间覆上彻骨冷漠,「既然如此,赛格斯特阁下,你会后悔的。」
哗啦一声响动,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十字军涌入办公厅,手持利刃丶神色冷峻,齐齐将提利昂围在中央。
「你们竟敢造反!」提利昂厉声呵斥,「滚出去!」
但无人听他的话。
「并非造反,主教阁下。」穆勒淡然回应。
「我们只是纠正你的错误行径,让你认清,谁才是这座城市真正的主人。」
「况且,真正造反的应该是你才是。」
提利昂咬牙蓄力,周身骤然腾起纯白圣焰,是圣公会专属圣籙十字圣焰,对邪恶力量有着极强的克制伤害。
与此同时,穆勒眼底灰色骤然转为幽蓝。
一股如山如海的磅礴威压轰然落下,死死压在提利昂身上。
「啊!」提利昂闷哼一声,身形一软,半跪在地,周身圣焰瞬间被碾压成微弱火苗,再也无法升腾。
「我本不想让你如此难堪。」
穆勒居高临下,摸索着手中那块老旧怀表。
「我曾亲历克里米亚地狱之战,见过真正的邪魔,亲手斩杀过高阶恶魔。」
「那种尸山血海的残酷,不是你这种久居文职丶从未上过战场的人,能够想像的。
,,
【畅读更新加载慢,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