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承诺呢？说好的牛牛暴跌，我们稳赢呢？
你叫我现在怎么去跟总部汇报？怎么跟上面交代？」
涂向北越骂越气，胸口剧烈起伏，对下属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下属在屏幕那头，吓得大气不敢出，也觉得委屈得很：
TMD，你当老子不想你升职滚蛋吗？
你走了这个位置就是我的了，我比你还急好吗？
但委屈归委屈，下属不敢有一点怨言：
「涂总，我也没想到啊……谁知道，牛牛游戏居然连流感这种不可抗力，都能利用起来啊。」
难不成龚奇那老贼，连这种情况都提前预料到了？
此子，真当恐怖如斯……
「没用的东西！」
涂向北怒吼一声，抓起枕头，狠狠砸在地上。
「都是废物！之前被林宇那个卧底骗，现在又被牛牛反超，我怎么养了你们这群饭桶！」
他想起自己前一阵的幻想。
碾压牛牛，调任总部，晋升高管，从此平步青云，阶级跃迁。
可现在，所有美梦都被击得粉碎。
想起自己之前在下属面前，得意洋洋。
想起裴雪和龚奇那两个年轻人，又一次站在自己头上拉屎。
涂向北气得牙咯咯作响：
「行了，没工夫跟你在这闲扯了。让运营和策划赶紧加班，拿一个促销方案出来！」
「趁着牛牛现在库存紧张，价格疯涨，咱们反着来，
打折促销，薄利多销，把量给我堆上来。
离这个月结束还有几天，再给我拼一把，哪怕是亏点钱，也要把牛牛压下去！」
「好的好的，涂总，我马上去办！」
……
涂向北的算盘打得很响。
但人类的心理，有时候实在奇怪的难以捉摸。
买房，向来是买涨不买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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