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诸于他,导致和他接触过的父亲脑袋里累积的负面情绪凝结成了这块黑色石头?
然后石头成为了媒介,使特殊的规则降临,一旦提到邪神的名字,石头就会爆掉。
黎恩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
这种植入是无声无息的吗?那谁能保证自己的负面情绪不会被信仰这个邪神的异教徒转化为起爆器呢————
「保管好证物。」莱纳斯让雪莉直接把石头收起来,然后叹了口气,「房间里没有任何有用线索,至于这位老先生的尸体————」
「得叫卫兵送去教堂了。」
像这种死法特殊的人,下葬前都得送去教堂做净化,就和伯爵夫人的遗体一样。
黎恩抬手给大家分别施放了一次清洁术,把溅射到的污秽洗净,而后开了门。
外面的卫兵和刚刚被押出去的贴身男仆都站在门口等待,见门打开,贴身男仆忧心忡忡地上前来:「先生他身体很糟糕,又受了打击,没有我陪着的话————
啊!」
看着摇摇椅上的无头尸体,贴身男仆脸色瞬间惨白,卫兵也吓了一跳。
男仆指着黎恩等人,手指因激动而颤抖:「你丶你们怎么能————就算你们是治安官,也不能正大光明地杀人吧!」
他声音放大,大有想把事情嚷嚷到全别墅的人都知晓的意思,莱纳斯从黎恩肩旁擦过,根本不吃压力:「啧,你多冒昧啊。」
这位向来不愿意讲道理的治安官伸出手,掐住男仆的脖子物理噤声,低嘲道:「表现得有点明显了啊,蠢货。对了,你是赛勒斯派来囚禁他父亲的,那你————算不算是赛勒斯最信任的人呢?」
毕竟整个别墅里,除了赛勒斯和父亲就只剩下了仆人,而眼前这名贴身男仆显然是专门负责「照顾」老人的,且在赛勒斯死后,依然有着主观上试图掩盖线索的举动。
老人生前自述的故事里,佣人是妥妥的帮凶,这让在场几人对男仆只有恶感。
莱纳斯的「暴力执法」让男仆露出了意外且惊惧的眼神,他费力扒拉着脖子上的手,脸因为缺氧而涨得有些发紫:「放————开————」
「他的房间是哪一个?」莱纳斯问卫兵。
卫兵从呆滞中惊醒,忙一指旁边:「就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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