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给出结论，顺便给高文科普了一下。
视觉具有欺骗性，或者说，人们对数量的认知非常模糊。尤其是快速呈现的极大数量，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人，缺乏参照和统计工具的情况下，预估值和实际值存在巨大偏差。
所以，一切都是错觉。
亡灵的数量远没有高文想像中那么夸张，五千左右，密密麻麻挤在一起，才让他感觉举世皆敌。
「原来是这样，有用的姿势又增加了。」
高文跑得更快了。
五千也很多，一人一口唾……呃，换个比喻，就算是五千头猪，也够他杀好几天了。
知道亡灵大军的具体数量，高文转进的步伐变得有计划有目的，和刚刚一门心思跑路不同，这次是有战略性的反向突进。
战略目标有二。
一是拉长战线，保证自己进退自如，不会被亡灵淹没。
二是祸水东引，『率领』这支亡灵大军攻城拔寨，打向另一个山头。
只要两边开战，哪怕只是对垒，他的战略目标也达成了。
急急而奔，转进如风！
一连跑了半小时，高文脸不红气不喘，不知疲惫为何物。
总结之前对付骷髅兵的经验，刚开始他并没有全力加速，担心后方追兵跟不上，跑着跑着意识到情况不对。
亡灵大军始终如影随形，就跟恐怖片里开了自动导航的杀人魔一样，不管甩开几次都能找到他。
不对劲！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高文只有一个人，首先排除了二五仔的可能，之前昏迷两天没被捡尸，又排除了亡灵虚空索敌的可能……
排除一切不可能，真相只有一个。
亡灵大军不只有地面部队，还有飞行兵种，占据制空权，自带通讯器，将他的一举一动传到了大军指挥部。
「本地帮派太卑鄙了，希望别是骨龙级别的飞行系……」
话说回来，骨龙算飞行系，还是龙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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