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千人的皮甲与长矛暂收保管。」
却是郡丞思及守军之言亦有几分道理,临时起意又补了一句。
那守军应了一声,匆匆自城上而下。
趁城门未开之际,郡丞似又想起什么,连忙唤来另一守军,低声吩咐一句,命其速赶上先前那守军,交代一番。
旋即转头向县老爷笑道:「城门稍后便开,只是还请将城下难民带离平江城。」
县老爷闻声点了点头,抬手唤来姜衡,低声道:「我该做的都做了,只望你日后能善待各城各县百姓。」
姜衡笑道:「自当如此,定不负县老爷相助之意。」
话音落下,转身来至豹眼男子身旁,言语交代一番,便与他一同领着城下避难百姓离去。
小半功夫。
待平江城下只余千名披甲百姓后,城门缓缓打开,现出郡丞及一众守军身影。
一方有意相迎,另一方有心进入,一时倒也皆大欢喜。
及至城内,郡丞便大手一挥,命身旁守军依先前所言行事,旋即又命人好生招待豹眼男子及十名炼体弟子。
自己则迫不及待地摆上好茶,就着「道长」二字与县老爷聊了起来。
县老爷绞尽脑汁,东拉西扯地应付,往大里吹,往玄里说,反正无人知晓真假。
姜衡倒未做什么,只老实与千名卸了皮甲的百姓待在一处,聊田宅丶聊安稳丶聊往后诸事。
这倒令城内守军暗暗松了口气。
这般相安无事,直至夜晚大宴时分。
赴宴之前,姜衡望向身旁众人,笑吟吟道:「数日奔走,诸位想必也累了,趁郡丞大人设宴款待,无需顾忌,尽情吃喝便是。」
说罢,在一仆从引领下,转身往郡丞府邸步去。
宴分两处,一处款待千名百姓,一处为郡丞私宴。
不多时,已至。
来者除县老爷丶豹眼男子等十一人外,还有平江城内大半官员,皆是受郡丞邀请,同来贺喜围城之困已解。
值此良辰,众人自是大喜,三杯下肚,便推杯换盏,行起酒令来。
夜愈深,人愈醉,两处设宴之地,皆是如此。
一地。
城内守军望着吃饱喝足丶倒在宴上的千名百姓,只觉一切无事,并无异样。
定是自己多想了,才会担心这千人有不轨之心。
他们再瞧了片刻,直至确认无误,便也松懈下来,三三两两地靠在墙边打盹。
另一地。
姜衡则望着喝得酩酊大醉的郡丞及大半官员,不由一笑,忖道:如此,距离拿下平江城便只有一步之遥了。
倒也未做什么,不过喝了一场酒罢了。
自己是醉了,但豹眼男子等人不会醉,只消托他们在一众官员醉后将自己唤醒,这酒便如未喝一般。
虽道人自有规矩,不得随意伤及凡人,但此番豹眼男子等人只是助自己解酒,倒也算不得坏了规矩。
下一步,便是让孔令等人醒来。
姜衡念及此处,向豹眼男子拱了拱手,轻声道:「有劳道长去往另一处宴席,为孔令等人解酒,百余人便够。」
【畅读更新加载慢,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