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炎猛地抬头，看见禅院扇正不紧不慢地朝他走来，太刀垂在身侧，刀尖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那姿态不像是战斗，更像是行刑。
「起来。」
禅院扇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不是要保护他吗？就这点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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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炎咬着牙站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
他的右臂在发抖，那是连续格挡后肌肉过度使用的信号。
体内的咒力气旋虽然还在运转，但转速已经开始下降，咒力的输出明显不如开始时充沛。
差距太大了。
一级禅院扇，和刚摸到准一级门槛的直哉，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
直哉的强，强在术式。只要破解了投射咒法，他就是个速度和反应都远超常人但并非不可战胜的对手。
但禅院扇不一样。
他的强，是纯粹的，毫无花哨的强。
几十年的剑术打磨，成千上万次的挥刀练习，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确到了极致。
没有破绽，没有漏洞，甚至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天炎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硬拼！硬拼必输。
他需要找到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打出决定性一击的机会。
「义父。」
天炎抬起头，看着禅院扇，忽然开口：「您刚才说，强者不需要讲道理。」
禅院扇微微皱眉：「所以？」
「所以，如果我赢了，是不是就意味着我才是对的？」
禅院扇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觉得你能赢？」
「不试试怎么知道。」
天炎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咔嚓的脆响。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所有的咒力都调动起来，灌注到右臂之中。
骨甲开始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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