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什么？」
她支撑着站了起来，气喘吁吁的。
李染轻轻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没什么，就是让某人看看自己的动作有多么不标准。」
「西八！删了！」李知恩立刻扑了过去，准备去抢手机。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李染！」
李知恩伸手准备去够手机，结果李染仗着人高和胳膊长，直接把手机举了起来。
「欸？够不着够不着。」
他突然幼稚了起来，摆了摆手臂。
李知恩盯着赤裸着上身的李染，咬了咬牙，直接扑了过去。
可因为刚刚伏地挺身做得太多，她两只胳膊到现在还发软，这一扑没把握好重心，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朝李染倒了过去。
「呀！」
李染还没来得及躲，就看到李知恩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连带着他也被撞到了沙发上。
「唔~」
李知恩下意识伸手想撑起身子，结果正好按住了他的胸口。
就是这么戏剧性，就是这么狗血。
李染莫名想到爱情公寓里曾小贤推门而入的那一集。
不过那一集胡一菲至少还隔着衣服，李染现在可还赤裸着上身呢！
两个人都顿住了，陷入了尴尬的安静之中。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李知恩甚至能看清李染一根一根的眼睫毛。
刚运动完，她的呼吸还有点乱。
李知恩微微发热的气息几乎次次擦着李染的下巴和脖颈过去。
他都觉得有点发痒，想挠一挠。
不过，李染还维持着举手机的僵硬动作没动。
「你————」
他张了张嘴。
李知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了他身前，甚至手直接摸着他的胸口，不带任何隔离的那种。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都微微发热。
可偏偏手机就在她眼前。
「先————先把照片删了！」她硬着头皮伸手去够手机。
结果她刚一抬手，李染又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李知恩下意识又往前凑了凑。
两人的呼吸都快撞到了一起。
李知恩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李染也安静了下来，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客厅里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雨声，还有两个人都不算平稳的呼吸。
「你抢手机就抢手机————」
李染轻咳了一声，视线有点飘忽，「离这么近干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不删照片！」
她立刻瞪了他一眼，只是声音明显没刚才那么有底气了。
她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而且要不是你躲开了，我也不会被绊倒！」
「行行行，都是我的锅。」
李染举着手机的手终于放下来一点。
李知恩眼睛一亮，立马伸手去抢。
结果她的指尖刚碰到手机边缘，李染忽然又把手机往后缩了缩，然后将手机压到了身下。
「呀！你耍无赖！」
她咬了咬牙，双手抓住他的手腕。
只是她这次动作太急，膝盖滑了一下，整个人也几乎贴到了李染身前。
李知恩身体瞬间僵住。
近。
太近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带出来的温热呼吸。
李染低头看了她一眼，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累的！」
「做个伏地挺身能累成这样？」
「闭嘴！」
她恼羞成怒地伸手去捂他的嘴。
结果手刚碰上去，李知恩反倒先愣住了。
客厅忽然又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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