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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老师，这道题...难度有点大了吧？」
说话的是南师附中的一个数学老师，他看着看着稿纸上的题目，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和疑惑。
他从事高考数学出题工作已有八年，见过无数难题丶怪题，可眼前这道题，还是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一道很复杂的综合体，以数列极限为主，结合了概率论交叉的综合题。复杂程度放到高考试卷作为压轴题绰绰有余。
他没看另外两张A4纸上的答案，但是光看稿纸上的题目，别说是一名高中生了，就是他这个高考出题组的老师，要解出来怕都是要不少的时间。
会议室中，听到这话的其他出题组老师纷纷看向了桌上的问题，眼神中和脸上都流露出了惊讶和诧异，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确实是有点难了，这种题目别说学生，我拿到手都得先愣几分钟。」
「老葛，你这题从哪里来的？是以前出的备选题库里的？」
「这题目的背景好眼熟，我怎么感觉像是从哪道物理竞赛题改编过来的思路？」
「我去，老葛你和今年的高考生有仇啊！这种数学物理结合的复杂综合题都整出来了。」
葛军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稿纸上轻轻叩了两下，目光还落在自己刚才写下的那两道题的推导过程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不高。
「这题是我今天临时想的。」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人都安静了一瞬。
临时想出来的？在定稿前四五天的时间节点上，别人都在做最后的审校和微调，他倒好，直接搞了一道全新的压轴题出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今年的大题不是已经提交了通过审核了吗？
怎么又出题？
会议室中，数学卷出题组的组长，金林大学数学系的周海天教授从长条桌走了过来，拿起葛军面前那张写满推导过程的A4纸，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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