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做不了了。」陈寻说，「你有没有想法？」
杨小桃咬着嘴唇，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有！我们可以……把这面墙变成设计的一部分！」
「怎么说？」李倩问。
「这面墙不是又厚又旧吗？我们给它做旧处理，保留那种斑驳的感觉，然后在墙上做文章！」杨小桃越说越快，「比如，在墙上画一幅巨大的校园壁画，黑板报那种！把打卡点就放在这面墙前面！楼梯……楼梯我们可以挪到旁边，做成那种铁艺的丶复古的旋转楼梯，贴着另一面墙上去。这样既避开了承重墙，又增加了层次感！」
陈寻看向王工：「王工，这样可行吗？」
王工点头：「只要不动承重墙主体，只做表面处理和加固，没问题。楼梯移位需要重新评估楼板荷载，但一般来说问题不大。」
「好。」陈寻拍板，「小桃，你现在就按这个思路，出修改后的平面布局图。不用太细，先把功能区位置定下来。」
「我现在就改！」杨小桃抱着电脑坐到旁边临时搬来的桌子上。
陈寻转向林心悦：「心悦，你重新核算成本。加固费用十万，设计调整可能带来的其他材料变更，还有耽误三天工期的损失，一起算进去。」
「明白。」林心悦拿出计算器。
「李倩。」陈寻最后说，「你跟王工敲定加固的具体方案和合同，同时通知供应链那边，部分装饰材料可能需要变更，让他们先暂停发货，等新设计图。」
「好。」李倩拿出手机。
四个人各自散开，忙活起来。
工地里只剩下清理垃圾的细碎声响。
陈寻站在那儿，看着灰尘渐渐落定的废墟，又看了看旁边专注画图的杨小桃丶埋头算帐的林心悦丶正在跟工程师沟通的李倩。
他忽然觉得，这画面挺带感。
【叮！】
【检测到团队在突发风险下高效分工协作。】
【林心悦（成本控制）丶李倩（资源协调）丶杨小桃（创意调整）各司其职，响应迅速。】
【团队协作度临时提升。】
【对「危机处理与方案优化」的投资评估完成。】
【追加系数生效。】
【预计返利系数：维持高位，并触发额外协作奖励。】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寻笑了笑。
行，钱没跑，事儿也能办。
这就够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工地亮起了临时照明灯。
杨小桃第一个喊出来：「大哥！我改好了！你看！」
陈寻走过去，看她的电脑屏幕。
新的布局图已经出来了。原本要拆掉的那面承重墙，现在变成了一幅巨大的「黑板报」背景墙，上面画着卡通版的校园风景和「寻味泡面」字样。旋转楼梯移到了右侧，线条更简洁。整体空间虽然因为保留了墙而少了些开阔，但多了分区和层次感。
「可以。」陈寻点头，「有点意思。」
林心悦也走了过来：「成本算完了。加固十万，设计变更导致的材料变更预估增加五万，三天工期延误损失大概两万。总共新增成本十七万左右。」
「能承受吗？」陈寻问。
「能。」林心悦说，「比一开始最坏的预想好多了。而且王工说了，加固后结构更安全，长远看是好事。」
李倩那边也谈完了：「王工这边合同可以马上签，他带团队，明天就能开始加固作业。供应链那边我也通知了，等最终图纸。」
陈寻看了看表，晚上七点半。
「行。」他说，「那就这么定。小桃今晚把最终设计图细化出来，明天一早给施工方。心悦跟李倩对接好合同和付款。明天加固工程启动，三天后，全面恢复施工。」
三个人都点头。
杨小桃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今晚又要爆肝了……」
「给你点外卖，想吃啥点啥，报销。」陈寻说。
「真的？那我要吃小龙虾！加麻加辣！」杨小桃立刻来精神了。
「点。」陈寻笑，「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李倩看了看杨小桃，又看了看陈寻，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四个人离开工地的时候，外面已经全黑了。
陈寻坐进车里，没马上发动。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银行APP。
数字没变。
但他知道，等这关过了，数字又会往上跳一跳。
他放下手机，看向车窗外。
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
而他们的第一个旗舰项目，就在这片灯火里，磕磕绊绊地，迈出了第一步。
虽然开头就撞上「承重墙刺客」，但没关系。
墙撞不垮，就把它变成风景。
陈寻发动车子，汇入车流。
明天，接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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