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寻想了想：「可以。先这么干，等模式跑通了再调整。」
「还有就是消防改造。」林心悦继续说，「我找了三家消防工程公司报价，选了最靠谱的那家。他们看了影院结构图，说可以分段施工，不影响咱们一楼先开业。」
「工期呢？」
「整体改造完大概三个月。」林心悦说，「但如果只改造一楼和二楼一半，一个半月就能先开业。三楼可以等客流稳定了再动。」
陈寻靠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杨小桃看看林心悦，又看看李倩，最后看向陈寻。
「所以……」她小声问，「咱们真的要干这个影院了？」
「干。」陈寻说，「但不是咱们自己干。」
三女都看向他。
「招标。」陈寻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影院改造是个大工程，涉及消防丶结构丶装修丶设备，咱们自己搞不定，也没必要自己搞。」
他在白板上写了个「招标」两个字。
「心悦，你把改造方案丶预算丶工期要求，整理成一份详细的招标文件。」陈寻看向林心悦，「下周发出去，找三家以上的工程公司来竞标。」
林心悦点头：「好。」
「李倩，你负责审核投标公司的资质，特别是消防和装修这块的经验。」陈寻转向李倩，「别只看报价，要看他们做过什么项目，有没有类似主题空间的经验。」
「明白。」李倩记下。
「小桃。」陈寻最后看向杨小桃，「你的设计图要变成技术标准。每个区域用什么材料丶什么颜色丶什么灯光，都要写清楚，写到招标文件里，让工程公司按图施工。」
杨小桃用力点头：「没问题！我保证写得明明白白！」
陈寻放下笔，看着白板上那个「招标」两个字。
「这是咱们第一个旗舰项目。」他说，「也是第一个标准化样板店。招标不是甩手掌柜，是让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咱们把控方向和标准。」
他顿了顿：「钱，咱们有。但钱要花在刀刃上。招标就是为了找到那把最锋利的刀。」
林心悦忽然笑了：「大哥，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大老板了。」
「像吗？」陈寻也笑了一下，「像就像吧，反正咱们现在乾的，就是大老板乾的活。」
李倩合上笔记本：「商标防御性注册的名单，我今晚整理出来。」
杨小桃举起手：「设计标准我明天就写！」
林心悦看着电脑屏幕：「招标文件我周末前搞定。」
陈寻看着眼前三个人。
三个人，三个方向，但目标一致。
「行。」他说，「那就这么定了。商标注册丶防御性布局丶影院改造招标，三件事同步推进。」
他走回座位，拿起车钥匙。
「今天先到这。」陈寻说，「都回去休息吧，明天开始，各忙各的。」
三女开始收拾东西。
杨小桃一边往包里塞图纸一边嘀咕：「又要加班画图了，我的美容觉啊……」
林心悦关掉电脑：「我送你回去？」
「好啊好啊！」杨小桃立刻凑过去。
李倩走在最后，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陈寻还站在白板前，看着上面写的字。
「还有事？」陈寻转头。
「没。」李倩摇摇头，「就是觉得，咱们现在做的事，越来越正经了。」
「正经不好吗？」
「好。」李倩笑了笑，「就是有点不习惯。」
她说完，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陈寻一个人。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
城市的灯火开始亮起来。
而他们的第一家旗舰店，就要在那片灯火里，从一张图纸，变成现实。
他转身走回白板前，拿起笔，在「招标」下面又写了一行小字：
「第一步：把旗插稳。」
旗，就是品牌。
插稳了，才能放心往前走。
他放下笔，关掉了办公室的灯。
走廊里很安静。
但陈寻知道，安静只是暂时的。
接下来，有的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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