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么晚一个人出来买东西啊？」
「陪哥哥们聊会儿天呗。」
「袋子里的零食分我们点？」
杨小桃往后缩，眼圈都红了。
陈寻推开便利店门。
门上的铃铛叮铃响了一声。
三个混混同时转过头。
杨小桃看到陈寻，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大哥！」
她想要跑过来，被一个红毛伸手拦住。
「哟，来了个英雄救美的？」黄毛打量着陈寻，嗤笑一声，「你谁啊？」
陈寻没理他，直接走到杨小桃面前，把她拉到身后。
「她是我妹妹。」陈寻说，「有事？」
「你妹妹？」红毛笑起来，「那正好，我们跟你妹妹交个朋友，你当哥哥的应该没意见吧？」
另一个绿毛凑过来，伸手想拍陈寻的肩膀。
陈寻侧身躲开。
「别碰我。」陈寻声音很冷。
「嘿，还挺横？」黄毛乐了，「怎么着，想打架？」
陈寻看了眼杨小桃。
她紧紧抓着他的衣角，手指都在抖。
「小桃，你先出去。」陈寻说。
「大哥……」杨小桃声音发颤。
「听话，去门口等着。」
杨小桃犹豫了一下，抓着购物袋慢慢往外挪。
「哎，别走啊。」红毛伸手去拦。
陈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红毛愣了一下，想抽手，却发现抽不动。
「你他妈……」
话没说完，陈寻手上一用力。
「啊！」红毛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拽得往前踉跄。
陈寻顺势抬腿，膝盖顶在他肚子上。
红毛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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