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王座丶第二王座丶第一王座。
奈萨里奥坐在第一王座上，暗红色的眼球缓缓转动，最终停在了江辰身上。
「江辰。」他的声音苍老而平静，但每一个字都让整片虚空在震颤，「你的伤，好了。」
江辰握着太初剑，向前迈出一步。脚下的虚空炸开一圈六色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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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你的金丹，承载住了六位仙帝的道果？」
「承载住了。」
奈萨里奥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从王座上站起来，走到环形排列的中央，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江辰。
「江辰，你知道深渊七柱魔神的真正力量是什么吗？」
江辰没有说话。
「不是混沌，不是腐化，不是冻结，不是吞噬，不是燃烧。」奈萨里奥张开双臂，仰起头。暗红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将整片虚空染成了血的颜色，「是绝望。是三百年来，人类在使徒和魔神的夹缝中苟延残喘时，心中涌出的那种绝望。」
他向前迈出一步。
「三百年前，使徒降临。黑色的冰花从天而降，人类文明几乎被从这颗星球上抹去。你们跪在废墟里，对着天空祈祷，对着使徒殿磕头。你们用自己孩子的血在石板上刻下祭文，祈求使徒不要毁灭你们。」
第二步。
「那时候，你们的心中充满了绝望。那种绝望，滋养了深渊。让深渊从混沌本源的裂缝中苏醒，让魔神从深渊底层爬出。」
第三步。
「三百年来，你们在绝望中建立了觉醒者体系，在绝望中培养了一代又一代的战士，在绝望中把叶无痕丶周天策丶洛清河当作人类的希望。你们以为你们在反抗，在挣扎，在向使徒和魔神证明人类不可欺。」
他停下脚步，站在江辰面前，距离不到十丈。
「但你们错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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