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线性代数》。特徵值丶特徵向量丶相似变换丶对角化。李群表示论里生成元的作用，本质上就是算符在表示空间上的线性变换。）
（从《数学物理方法》印证推进，分离变量法丶本徵值问题丶施图姆—刘维尔理论。他以前解偏微分方程时，边界条件定下来，本徵值就定下来，本徵函数系就是那组「自然基底」）
（生成元的本徵值就是量子数，权就是本徵值，权空间就是本徵子空间。不是相似，是同一个数学骨架穿了不同的衣服。）
（群伦，我看懂了。）
（继续推进光学圣经。）
大脑九条线程互相印证所学到的知识推进《量子光学与想干》，大量知识面在脑海中清晰跃然出现。
然后产生理解！
路清隆突然想起父亲在超净间里调五唯调整架的样子。
光束穿过晶体，落在屏上！
父亲每拧一下，光斑都会变化。
（原来那也是在调一个群作用下的轨道。）
（光还是那束光。）
（但允许它怎么变，能变到哪里，早就被系统本身的结构规定好了。）
在这一刻，之前不懂的地方也变得明朗起来。
李代数不是一堆抽象符号。
对易子也不是单纯的矩阵运算它是规矩。
是变换之间不能乱来的那条线。
如果两个生成元随便交换，系统就散了。
如果它们的对易子稳定落回原来的空间，整个结构才闭合。
闭合丶边界丶场。
这几个词在脑海里连成了一条线。
路清隆低头看着书页，忽然有种很奇妙的感觉，他再去看实物，好像又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读完一本书，不仅仅只是扁平的读，而是理解它背后的结构。
旁边，徐梦莺还在低声加油打气的声音传来。
「加油！」
「他肯定是在偷偷学了。」
「我们也能追上。」
就在这一刻，路清隆微微抬头。
他再去看桌子上的橡皮丶池子丶窗框丶阳光招进来的角度，都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旋转丶平移丶对称丶不变量。
一个粉笔头从讲台滚下来，绕着边缘转了半圈，最后停在地上。
如果常人去看，不会有任何的触感，仅仅只是掉落在地上的物体而已。
但在路清隆的目光中，看见的是运动中的对称被摩擦一点点打破。
窗外的树影落在课桌上，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以前那只是树影。
现在那是变换后的形状，在光照和边界里不断改变。
路清隆轻轻呼出一口气。
光学圣经跃进了一大步。
后台里，又有几条线程空了出来。
路清隆抬头看了一眼前排那些正在奋笔疾书的同学。
他们一个个表情凝重，像是在和命运决战。
路清隆想了想，没有打扰他们。
努力是好事。
虽然方向可能有点偏。
这时，旁边一个男生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像是终于鼓起勇气。
「路清隆！」
「嗯？
「」
「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偷学习了？」
教室里一下安静。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徐梦莹也看着他。
他们的眼神里带着一点紧张，也带着一点期待。
仿佛只要路清隆承认，大家就还能接受这个世界。
路清隆沉默了一下。
然后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算是吧。」
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就说！」
「果然！」
「他不是没学，他只是没在学校学！」
「太好了，世界还是正常的！」
路清隆看着他们重新燃起斗志，想了想，还是没告诉他们。
他刚刚读完的那本书，叫《物理学中的群论》。
读完这本书，对于老爸的课题，也有了更多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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