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忱双手抓着穆箴言的肩膀，将那顺滑的白发一并攥入指缝。
缓了好几息，他才哑着声开口：
「敏感也是师尊害的，谁让你一直咬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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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此？」
林忱根本回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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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从哪一次开始，师尊便喜欢上玩起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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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的角度看去，.......................。
感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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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从穆箴言肩膀滑到他后脑，...........................
穆箴言抬眸看他。
林忱的眼尾红透了，湿漉漉的睫毛遮不住里面翻涌的水光。
每一寸画面如此美妙，却又想让人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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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忱喜欢挑衅自己，穆箴言一直都知道。
但他更想看林忱失控，然后央求自己的样子。
亦如林忱喜欢看自己为他失控一般。
................狐耳无力地耷拉下来的模样，实在是诱人极了。
「停丶停一下……」
..................
穆箴言真是觉得，有时候林忱真是大胆得不行，什么都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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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箴言俯首在他耳边，嗓音低沉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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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水再也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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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动，便只能攀着穆箴言的肩膀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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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还有力气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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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哗啦哗啦地响。
涟漪越漾弧度越大，打在池壁，撞出水花，池中的莲花随波起伏。
..............，在弥漫的寒雾中越发清晰。
林忱快被折磨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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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箴言都听林忱的，但这个「都听」是有前提的。
不包括这种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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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忱的眼眶泛红，睫毛湿透了，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他眼尾那抹绯红被水珠浸得更艳，从眼角一路蔓延到鬓边。
狐狸眼里盛着水光，瞳孔涣散着，好一会儿才重新聚拢，对上穆箴言那双金色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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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唇上印着一道浅浅的牙印。
穆箴言不曾咬他的唇。
是方才太过动情，林忱为了压制声音而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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